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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婧立刻说：不可能，本城有关方面早就对八角楼的历史考证过了，它是清末民初一位军阀的私人官邸，因军阀与另一军阀有私仇，后被另一军阀满门抄斩，家人亲戚不剩一个，一直被世人视为凶宅封锁多年，直到侵华日军驻本城，才将这老宅打开了安馆。这是侵略者的一证场所，本来城建规划时要把它拆了，后来本城的文化界人士烈反对，总算暂时保存了下来，但如果没有的人证，这保存就会是短暂的。李曼姝当年倘若跟安馆有不解之缘，并且肯指认的话，她就是最好的人证，有了人证，八角楼就极文价值了。见黄小沉默不语，郭婧又说：当年日寇在我们这座城市屠杀了数十万人，仅安馆就有四十多。这段耻辱的历史必须让后人铭记。

黄小想想说：李曼姝的祖上会不会是八角楼的主人？她去寻觅祖宗的遗迹？

想必那里有很多隐情。你知八角楼吗？

黄小说：你从韩国来中国旅游，自然就是韩国人吧。

黄小看着仍在收拾东西的李曼姝说：您老换换衣服吧，今天可能要爬山，山下距山要攀登二百多个台阶呢，最好换条，走路方便。

那您刚才为什么不跟那个女记者说中文呢？黄小又问。

郭婧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说：随时跟我保持联系吧。如果此事真如我猜想的那样，也算是我们对本城历史的一份贡献。

黄小摇说：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没有去过。看看郭记者，又说：李曼姝去八角楼观望一下就被怀疑是当年的安妇，这未免太主观了吧，人家说不定也是一好奇心呢。

李曼姝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旗袍说：我就穿它吧，我想多拍些照片，穿它很有意义，这是国服。

李曼姝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也算是韩国人，在韩国生活几十年了，但我同样是中国人，我生在中国。下飞机的时候，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这让黄小一阵欣喜，暗想要是李曼姝没完没了地说下去，说不定真会把自己心中的秘密说来，如果这秘密确实是郭记者想要的，她就地完成了任务。

黄小意会地。

黄小说：您知刚才那位女记者为什么来这里找您吗？她说她看到您到八角楼去了，本城有一座八角楼曾是二战时期侵华日军的安馆，房地产商想拆了它重新开发，为了保护文古迹，女记者正在四寻找人证。

你看我不像中国人吗？李曼姝反问。

我讨厌记者，记者喜捕风捉影招事生非，我回国几天，想安安静静走一走看一看，是人非，很多东西我都不认识了。也许这是我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次行走，人生过得真快呀，一眨我都八十二岁了。李曼姝像是打开了话匣，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郭婧执意说：很少有人知八角楼的历史，本城的人不会对这座破旧的楼房发生什么兴趣，国外的游客只会去那些有名的风景区，如果李曼姝跟八角楼没有任何牵扯，她到那里什么？何况如今八角楼周围早就是一片新开发的居民区了，李曼姝不是去走亲访友，便很值得怀疑她去看八角楼的目的。

李女士真的是中国人吗？黄小故意见针地问。

黄小记在了心里，暗想莫非郭记者的猜测真是正确的，李曼姝的神情怎么明显地前后不一致呢？

黄小故意问：您都看了哪些东西啦？您昨晚才到，今天就发这么大的慨，有什么东西动了您的心灵吗？

黄小见面前的女记者如此认真，忽然到自己的责任重大起来，便说：我会尽力吧，但我不知该怎样观察李曼姝并引导她说真相？

郭婧想想说：你不要故意去观察一个人，那就成了克格了，你只要留心她的一些细节就行了，如果她当年确曾遭受过日军的蹂躏，她会对类似于八角楼那样的场所特别。

李曼姝警觉地看了黄小一，刚要说什么却又把嘴闭上了。

李曼姝好像一直在门偷听她们的谈话，黄小回来后，她显得心事重重，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总是用察言观的神看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