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开着他的车，没油了也不知加上，这可怎么好？王万家端给郝宝宝看的，是一张焦虑的脸，而内心里呢，有张谋实施中的窃笑的脸，车没油了，和他老婆没任何关系，是他故意成这样的。

郝宝宝可怜地说：“那咱就等到天亮？”

王万家故作沉痛地说：“宝宝，真对不起，你看，我第一次带你来就遇上这事。”

郝宝宝善解人意地说没事，又不是他故意的。两人坐在车里聊，青岛四月的夜，还是寒料峭的，臭的郝宝宝本就穿得不多，没多久就冻得上下牙直打架了。王万家怜惜地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说：“冰凉冰凉的。”说着，就把衣也脱了下来，非让郝宝宝穿上。

郝宝宝已穿着他的外了，哪儿能再穿他的衣？除非她想让王万家冻个半死，她死活不穿，还把先前脱给她的外也一脑儿还给了他，着他穿上，王万家不肯，说这样会冻坏她的，两人推来搡去的，郝宝宝都快哭了，让王万家给动的，真的动，都说艺术家自私冷酷，可王万家多温啊，一动，就不把他当男人提防了，当王万家说：“我可以穿外，宝宝，要不，我们到后面去坐，我搂着你，这样和。”

郝宝宝毫不犹豫地说行。

就这样，心思冰凌儿一样单纯的郝宝宝就一步步地迈了王万家预设好的圈，他们一起坐到了车后排座上，王万家用外把她裹在怀里，像个温的大哥哥一样拍着她的背说：“睡吧，我给你站岗放哨。”

郝宝宝，也闭上了，可她睡不着，睁看王万家，却见王万家正温情万分地注视着她，就龇牙笑了一下，王万家像敦厚的老师对可的小学生一样，了她的鼻尖说：“冰凉。”说着，很自然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郝宝宝愣了一下，并没怎么反。

王万家真诚地说：“宝宝，你太了。”

这样的赞打小就听惯了，对郝宝宝没杀伤力，就傻笑了一下。王万家识趣地转移了话题，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郝宝宝说不知，她没撒谎，也确实不知自己的未来是什么，“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

王万家沉了一下说：“去维也纳金大厅演。”

“然后呢？”

“留在维也纳。”

“你要移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