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你不打算让我这伯父疼你这侄？”

跃说：“不是这意思……”

光远说什么不是这意思？就当我提前给你发奖金了。然后小声说，不是特意给他准备的，所以他也用不着过意不去，是了几张卡送礼，也送去了，结果呢，有个良心未泯的给悄悄退回来了，在他屉里都放了好几个月了，才就手拿给跃，就当他这伯父的给侄俩零钱了，回家也不用告诉父母。然后又朗声笑着说，我能送给王八们为什么不能给我侄？

光远说这话一分是实情，一分是怕跃过意不去。刹那间，跃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他有些不争气，可周围的人，都那么有。

跃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把银行卡拿来看了看，打了一下呼哨，想去给郝乐意和陈安娜她们买礼。

这就是跃，有一块绝对不九九。

可让他骂娘的一幕发生了。

他选了一款碧玺耳环给陈安娜，一碧玺的手链和项坠给郝乐意，拿着开好的小票去划卡付款时，却被告知，卡里只有八块钱的余额了。登时，跃就觉得脑嗡嗡的，他想骂娘，当然不是骂光远，而是收卡又退卡的王八，一定是他把卡里的钱完了才退回来的，因为知像光远这样的老总，肯定不会八卦地去银行查余额，这些卡都是一次的，说不准哪天光远就把它当成满额卡顺手送给某个人了，而某个人一旦发现卡里没钱，如果这人胆小要面，只会在心里偷骂光远一顿，而且绝对会在日后给光远亏吃，如果这人俗市侩，会直接把卡退还光远，并让他去银行查易明细，看这钱是什么时候完的，到时候，光远得多尴尬多生气啊……

跃愤愤地撕了小票，想告诉光远，一想他血压，怕生气，就算了。

03

郝乐意没再提离婚，也没和跃吵，但很冷漠，睡觉都尽量贴着床沿睡。有时候跃想用缓和一下隔阂，伸手来摸，郝乐意也不再拒绝，只是淡淡地说：“这是。”如果跃还不停手，就会再追加上一句，“你可以把我当植人。”跃的手就僵住了，觉得再继续就有氓无赖了，他可以没脸没地哄郝乐意，但他不想让她瞧不起。

有时候他也会问：“就因为我和小玫瑰的事？”

黑暗中的郝乐意依然平静，“不是，是因为不了。”

“如果没有小玫瑰的事呢？”

“我发现自己不你了，是在你向我坦白你和小玫瑰那破事之前。记得吧，你回来我对你就不情，原因不是我对你起了疑心，而是我不你了。”郝乐意说得那么平静，连她自己都要怀疑这是真的了，就好像她是个极有修养的女，心早已不在丈夫上了，但是因为某使命，却一直隐忍到现在。所以她还告诉跃，没发现她很平静吗？就是因为不了，心都死了。

跃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人，我只想个纯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