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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明抬脚踢马跃,没踢着,“除了一肚子男盗女娼,他还能说什么?!”
马跃也被马光明打恼了,“爸!您知道什么?”说着,就把今天余西跳楼的原因以及郝乐意在他回国之前怀孕堕胎的事说了一遍。
马光明愣愣地听着,突然就给了他一耳光,“我地让你信口开河!乐意早晨走傍晚回,礼拜天连门都不出,她上哪儿出轨?和谁出轨?和鬼啊?”
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马跃的酒意已经消了很多,说:“爸,她不出轨和谁怀的孕?病历是我亲眼发现亲眼看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实了不下二十遍,我今天也问她了。爸,您知道她什么表情吗?”
马光明和陈安娜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震惊中,干干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她哑口无言!对!还恼羞成怒,把我办公室砸了!”
马光明伸手,“给我。”
“什么?”
“你说的那病历,在哪儿?给我看看。”
马跃一下子措手不及了,“没了。”
“没了?哪儿去了?”
“我当时很生气,就撕了,扔马桶冲下去了。”
马光明扬手又是一巴掌,“我的也得信的,照你这说法就是失主一不小心发现了贼赃,有的一声不吭把贼赃消尸灭迹的失主吗?”
马光明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马跃,陈安娜早就心疼得不行了,一把抱住他胳膊说:“老马!你有话慢慢说,咱马跃不是个会撒谎的孩子,我信他。马跃,你慢慢跟妈说,你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我号啕大哭的那天晚上,我一不小心发现了那份病历。”
陈安娜选择了相信马跃,她的心,都快被儿子疼碎了。马跃掉泪她是见过的,但她从没见马跃那么号啕地哭过,可见他的心,有多受伤,就推了马光明一下说:“你爸还不让我问,非说你是‘哭酒杯’。”
虽然陈安娜选择了相信儿子,可马光明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郝乐意会做出这种事来,他坚决认为,在郝乐意怀孕堕胎这件事上,有人撒谎了,而且这个撒谎的人是马跃。因为他出过轨,有劣迹,至于郝乐意外遇到怀孕,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依然一字一顿地告诉马跃,如果他敢离婚,就不要认他这爸,还有,现在他可以信口雌黄着,真相早晚有露出水面的那一天。到那时候,如果真相是马跃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而诬陷郝乐意,那么不要怪他这爸不客气!他见一次抽他一次!
03
郝乐意不知道马跃回家的事,第二天一早,还给马跃发了个短信,让他回家拿结婚证。马跃一夜没睡,蜷在沙发上发呆,听见手机响,拿过来看了看又扔到了一边。他想眯一会儿,可脑袋像要炸掉似的疼,越躺心里越烦躁,烦躁得让他觉得这沙发可疑。想起他在英国期间,伊朵在楼下由爷爷奶奶带着,阁楼上就郝乐意一个人住,如果有人来,夜里晚点来早晨早点走,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一些幻觉的画面开始像走马灯似的在一夜没休息的脑子里奔跑,越跑越快,快得让他再也躺不住了,就起身抹了把脸,翻出结婚证,怕陈安娜听见了出来拦,就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郝乐意早就到了,远远看见马跃来了才从车里出来,两人彼此看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迈进民政局的大门。
两人都一夜没睡,脸上憔悴得都有些鬼气了,郝乐意只是踟蹰了片刻,就先进了民政局。
负责办理离婚的,是一老一少的两位女工作人员,年龄偏大的那位问他们因为什么离,郝乐意看看马跃,说性格不合。工作人员又去看马跃,马跃看着别处不说话。
她试探着说先到旁边坐坐,喝杯茶再说。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并不乐观,其实,她喜欢为那些一路吵吵闹闹来办离婚的夫妻,但凡吵闹,就是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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