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打我妈妈！”

“夏太太？哪个要面的男人会因为一个外面的二而要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估计你从二等成老，小三变成小鬼都等不到这一天了。”

郑雨看她生气心情很好：“一般的男人是这样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玩玩罢了。但是你长这么大都没觉得你爸跟你并不亲么？”

“夏新文承诺我，只要我能给他生个男孩，他立刻离婚娶我。”

好了。”

夏彤恨极了她的笑不笑，立刻还击：“自然是比不上你这老女人的。”

夏新文上前一步，想拉她：“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夏彤冷笑：“你别告诉我我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跟你妈妈格不合。”夏新文解释。

“那你呢？你会永远这么痛苦的，别为他们毁了自己啊！”

夏彤真的是不可置信，她盯着那张诊断单看了很久，看了半天都不能确信：爸爸要抛下她们母女跟其他女人生育女？只是为了一个儿？

“那又怎样？”

夏新文也卷起袖冲过来要打妈妈，夏彤立刻是挡在中间护着。

夏妈妈忽然坐起来，满目恨意：“为什么要放手？让他跟那个贱女人双宿双飞？哪有这样的好事？我拖也要拖死他们，让那个女人等死也等不到！”

“不是亲生的怎么会养你养到这么大？夏新文那么的人。只是他想儿都要想疯了，可惜你不是，偏偏你不是。”郑雨看着她嘲地摇了摇。

“我？”夏妈妈笑得满脸绝望，“我还能有什么可毁的？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离婚，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那我妈妈呢？”夏彤退后一步，不让他碰自己。

夏妈妈趁着夏新文应付夏彤的这空挡直接一个掌扇过去，那声响亮的掌就那样狠狠砸在夏新文的脸上，打得他镜都掉了。没了镜的夏新文因为那一双变型了的红睛而显得格外地恐怖，此时更加凶狠，直接越过夏彤扯住夏妈妈的长发，狠狠一拽，夏妈妈就尖叫着被他扯到边。夏妈妈弓着腰，不停地挣扎，只是她觉得都要被扯掉了。夏彤睛也红了，上去对着她爸爸的手臂就是一，不夏新文怎样推她都不松，越咬越。牙齿陷了，夏新文手臂上已经有隐隐的血痕，她不松，直到夏新文忍不住疼痛松开了夏妈妈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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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从包里拿一张诊断单，推到夏彤面前：“你就要有弟弟了，不过我想你一定不愿意让我当你后妈，所以希望离婚的时候别当你爸的拖油瓶。”

郑雨看着她梗着脖讲了半天，竟是笑了：“败名裂？你真是太天真了，我要成了夏太太，他们还不知怎么羡慕嫉妒呢！”

“我在家里那么些年，几十年没工作了，没了他，我们今后的生活又要怎么办？我的那些同学大学毕业都了事业单位，现在过得多好。之前聚会她们都说我是嫁了个

听到了那句“二”郑雨神微变，却微笑着叹：“你终究还是太了啊！”

夏彤没理他，抓住妈妈的手臂低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格不合，夏彤怒极反笑，包在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一直地重复他的那句：“格不合，格不合么？你的理由找得真是可笑。格不合你这十几年前你上哪去了？格不合这么些年你是不是觉得特委屈？”忽然用对着她爸爸吼：“夏新文！你为什么是我爸爸？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是爸爸！你不是不想要女儿吗？你以为我很想要你么？你跟那个贱人去生你的儿去吧！我跟妈妈也不要你了！”

夏彤就那样对视着捂着手臂的夏新文，中全是泪，语带哽咽：“你真的不要我们了么？”

就被她那样一抓，夏妈妈的所有情绪都爆发来，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一手抄起手边的书砸过去：“你问他！”

夏妈妈在床上，手臂挡住睛，泪不停地从侧脸过，夏彤默然地看着。要说些什么？什么都是徒劳吧？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夏新文不想回答这问题。

“我问你我妈妈呢？”夏彤固执地想要个答案。

夏彤再也不看夏新文一，将夏妈妈扶房间，锁上了门。

“这你都信？”夏彤有些僵，但还是不愿承认。

当夏彤回到家的时候竟发现父母在争吵，夏妈妈一向温和有礼，此刻竟是散着发，目光凶狠地瞪着夏新文。

家里地板上散落了一地摔坏的电话机，还有被推倒的鞋柜。夏妈妈没有理刚门的夏彤，依旧怒视着夏新文。而夏新文却说：“彤彤你先房间去。”

夏彤无言以对。

良久，夏彤才轻声说一句：“妈妈放手吧。”

她这一声嘶喊让夏新文跟蹲在墙角的夏妈妈都愣住了，震惊地看向她。她从未在父母面前大声说话，她也从未直呼父亲姓名，她从未这样歇斯底里，是什么让一向乖巧的女儿变成这样？这样狰狞，这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