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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要散架的身子坐起来,她疑惑地看了他很久,终于在他走出门的瞬间迟疑着问出来。
“还要出去?”
“嗯,”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整理着袖口,“上市太多事情,连了好几个通宵,刚才是回来取东西。”
好几个通宵?!他不记得刚做完手术了?
她随手扯了件连身睡衣套上追到门口,“自己开车安全带会碰到伤口吧?”
“我一直打车,不用担心,”他拿过鞋架上的文件,开门的同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什
么?”
还能说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你小心点……”
“嘭!”
“我等你回来……”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了她自己,和在各地给他买的半箱子东西。
她收住内里将要扩散开来的不甘心,慢悠悠把自己的衣服和给他买的衣服一件件挂回衣橱,然后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着。
他生气了,瞎子也看得出来。
可怀疑她跟人有染都没见他到这种一句话都懒得说的地步,她又不是出去偷人,至于吗?!
偷人?等等,他不会真怀疑她出去偷了二十天的人吧……
应该不是,曾不顾好好地在“球醉”看场,这次绝对不会有那么狗血的巧合。
虽然这次的巧合还是很狗血……
别人都是事业失意,情场失意,轮到她就非得双喜临门。
看了看表盘上密不可分的长短针,她决定不再等了,明天还要最后一次去“西子”报到,善始善终,不能迟到。
从衣柜里拿出孤独地躺了好一阵子的小黄狗,安佳盈抚着熟悉的软毛,看着它的黑眼珠嘴角挤出一个弧度。
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明天的确如约而至,可一切却说不上好了起来。
坚决推掉薛总挽留的安佳盈必须认真思考自己未来的职场定位,于是她每天除了送方齐出门迎方齐进门,就是在网上搜集各种资料,也算充实。
而方齐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是坐在电脑前一言不发地工作。
日子仿佛回到了两人刚同居的时光,除了在床上有一周额定的几次交流。
幸好抛去刚回家的那次,之后的他都算正常。
每次都有措施,姿势规矩,时间适宜,让她动情的用时也越来越短,几乎每次两人都能同步。
【如果心灵也像身体一样,相处时间越长,就越亲近越熟悉该多好。】
可惜,该补的间隙如果错过了时机,就只会越来越大而已。
他偶尔还会说很无赖的话,比如,“你就不能主动一次?每次都是在配合。”
她反思了一下,还真是,可她看来事实是这样的。
“如果你想要,你就直接扑了。如果你太累,或者因为其他原因不想要,你就不会扑,我主动也只能是被拒而已。”
他苦笑,“男性的欲|望里,一半都是通过满足女性的欲|望来满足的。”
于是她害得他每次只能半饱是么?这是他做就要早晚各一次的理由?
“那……你以后想的时候,就把……那个放在床头柜上好了。”
“……”
“然后我主动行么?这样也不会被拒那么尴尬。”
……
*
*
但这些偶尔的插曲改变不了整体的基调,方齐的确是不一样了,任她怎么神经大条都忽略不了。
而她的反常,人精似的岳衡自然也忽略不了。
特意约她出来陪他男人一道去孤儿院捐东西加做义工,坐在一边看小朋友们与他男人闹成一团的她却始终不在状态。
最近事业狂不是歇业在家做专职主妇了?
怎么还一副高三党的样子……
“想要孩子了?”岳衡照例推了推金丝眼镜开了口。
这就是一个惯性动作,好像不推这一下接下来的话就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回神,触电似的摇头,“不要。”
“被男人冷落了?”
“……”
岳衡成竹在胸地笑了,“我当什么大事儿。”
她瞪他一眼,默不作声。
岳衡站起来,“你男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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