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接儿呢，别让他等急了。

赶到学校门，儿满脸油汗、污渍，气哼哼站在那儿，不耐烦地东张西望。我看到他好像有了些力气。我还有儿呢，我得加油才行！老也是创造型人才，老明天就去找工作。

在回家的路上，儿一句话也没问我。我找话问他，“儿，球踢的怎么样啊！”

儿一声不啃。

问到第三遍，他才不耐烦地说，“跟你说你也不懂！”然后，小声自己嘟囔着说，“跟废一样。”

我火了，“这是什么话？”

“我们好几个队友都是爸爸开车来接的，差的也是骑托、骑电动自行车，就你骑个破动自行车不说吧，还来的这么晚！”

我无话可说了。

到底是小孩，一会儿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哎，爸，寒假学校要组织冬令营，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参加了，我也要去。学校说要四百二，你下个月发工资就给我了吧！”

我嗯了一声，泪满面。

我现在也明白杰克敦笔下那个老拳击手为什么哭了。

回到家，洗手、洗脸，吃饭。

洪歌今天晚饭的特别丰盛。我皱了皱眉，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吃饭了，三个人，炒上一大盘菜足够了。不用什么三个盘四个碗儿的。但我知，洪歌刚刚下岗，不能刺激她，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唉，等回慢慢说吧。

吃完饭，洪歌又抢着去洗碗。我一愣，今天她还有心情？

她收拾完，打发儿下去溜狗，自己也到卧室了。还好，她没有香。看来是觉得自己下岗了，得多活儿了。其实没那个必要，就算我不下岗也不会怎么苛求她的，她自己心里已经够难受了。

我正盘算怎么安她，她呼哧一下把自己像剥葱一样得光，过来搂住我，“老胡，再试试”直升飞机“！”

天哪，看来她受刺激过大，疯了！

我连忙拍打她的脸庞，“醒醒，醒醒！你没事儿吧！”然后，绕着屋角喊她的名字，“回来吧，洪歌，洪歌，回来吧！”

洪歌哈哈大笑，“呵呵呵呵，你以为我疯了！要疯也是乐疯的。你知吗？我升了！我从窗上下来是不错，可没有下岗！反而被调到接待了！那儿的工资比我现在多一倍！！嘿嘿，你老说我没特长，谁知我的特长最值钱啊！”

我上下打量她，除了那两个因哺被拉长的rt看起来特别长以外，确实不觉得她还有什么其它特别的长。

洪歌气愤地看着我，“你就猜不来我的特长？”就洪歌这拖把段，搞情接待也不合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