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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屋子吧。”
秦楚歌呆呆的点点头,举着叉子咬了起来,要知道那上面根本没有肉。。。秦楚歌实在是不胜酒力,那麽一小口红酒就让他意识模糊起来,连肉有没有被叉到都不清楚。
花啸无奈的抢下了被嚼的咯!咯!响的叉子,自己给他切了块肉放到秦楚歌的嘴里,秦楚歌傻笑了下,大力的嚼了起来,像个小孩子。
这个呆呆傻傻的模样让花啸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柔软了一下,但是只是片刻他就想起了过几天的和某千金的约会,顿时冷硬了下来。
但是他还是表情柔和的拿着自己的餐巾给秦楚歌擦拭着沾了酱汁的嘴角。早知如此他说什麽也不会让秦楚歌喝那麽一口酒。
这顿饭也就是秦楚歌单方面一个人傻呵呵的开心的吃完了饭,花啸几乎一直都在扶着秦楚歌不要让他左右摇晃,然後切割着食物喂给秦楚歌吃。
吃完饭後秦楚歌摇摇晃晃的扶着墙走向了客厅,找到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便欢叫一声躺在上面蜷成了个球,不大工夫便睡着了。花啸呢,还在厨房里面刷着一大堆的餐具。。。
等到花啸收拾好厨房之後,来到客厅,发现秦楚歌已经在沙发上面睡着了,只好再次举起他酸软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上了楼。
还好,秦楚歌很轻很轻。
经过秦楚歌的屋子的时候花啸顿了顿脚步,但是只是犹疑了一刹那,花啸就抱着秦楚歌继续走了下去,直到尽头他的屋子里面。
他的屋子也被秦楚歌扫除了一遍,虽然东西没有变位置,但是床头还有床头柜都比原来要光洁的多。
他把秦楚歌放到了床上,想要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却被身後的细碎的声音吸引了。
秦楚歌闭着眼睛,手好像在抓着什麽似的,小声的念着“爸爸”,然後眼泪就从那合着的眼皮下面流了出来。
花啸脱了西服,解开了领带,却是躺到了床的另一侧,抱住了抖着的秦楚歌,闭上了眼睛。
爸爸啊。。。他也没有。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抱着他,和他一起闭上眼睛。
四面楚歌番外
秦放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黑暗当中不停的流着泪。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扔在了冰天雪地当中。
他养不起,而许谌能养得起,毕竟那也是他的儿子,无论许谌多麽不愿意承认。
但是他现在後悔了,万一许谌真的还是那麽胆怯的不敢承认,那麽他的儿子肯定会被冻死。
辗转反侧,只不过是离开了两个小时,秦放就已经被良心拷问的如同煎熬,他想回去看看,看看他的儿子是不是还在雪地中哭泣着,没有人去管。
他披上了大衣,擦干了眼泪,再次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了许家的豪宅门口,离很远他就眼尖的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襁褓,被放在扫出来的没有雪的空地里。他听不到了哭泣的声音,於是他几乎是踉跄的扑到了那个襁褓前面,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捡起了自己的儿子。
小小的婴儿本来就瘦弱不堪,加上寒冷的天气,把他不大的小脸冻得发紫,秦放的手指颤抖的放在那稚嫩的鼻子下面,还有气!
秦放紧紧的抱着那个襁褓,他的儿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许家的黑色大门,如同来时那样的速度跑进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许谌,你不要我和你的儿子,那麽我要,你继续抱着那个女人给你生的儿子吧,你这个懦夫!
不,秦放你也是个懦夫!
我的儿子。。。即使我浑身是债我也要把他养大,养的好好的。
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实在是令医院的医生都惊叹不已,在心肺都受到了创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活过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这个好的结果令秦放几乎瘫软在地上。
秦放不敢说是自己把这个孩子放到雪地里的,只能谎称这个孩子是他捡的。在办手续要这个孩子的名字时,他放弃了原来准备好的许承谌的名字,而随了自己的姓,叫楚歌。
在他四面楚歌之际到来的孩子,就叫秦楚歌好了。
这只是他秦放一个人的孩子。
他没有钱,连医院的钱都是欠着的,虽然说儿科的大夫可能比别的科室的大夫心软一些,但是逐渐垒起来的高额医药费让秦放都不敢再去见医生,但是药,却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停,暖箱也是不能出来的。
走投无路之际,秦放借了高利贷,一借就是一百万。他把自己的那个小房子抵押了出去,暂时搬到医院来住,付了医药费之後终於是暂时了结了和医院的债务,他不敢去想借的高利贷要怎麽还,眼前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孩子治好,养大他。
小楚歌的病好了的时候,一百万也只剩下了一半,秦放找了个非常便宜的楼区,租了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屋子,开始了他和他的儿子的新的生活。
日子过得很苦。即使是最便宜的奶粉和尿布,每天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秦放还不敢去找工作,他的儿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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