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些急促，“啸。。。”秦楚歌刚叫他的名字，泪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哗哗下。

“能把脸靠近些吗？”啸的声音有些沙哑。秦楚歌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玻璃上，啸隔着玻璃用手指慢慢的描摹着，“你的脸上多了些。。。我的王。。。”啸轻轻的呢喃着，“记得我这样叫你吗？”

秦楚歌扯动嘴角，不自然的笑了下，“原来你还记得那恶心的称呼。”

“这就是我那可的小家夥？”啸的手指向下，指了指被秦楚歌单手抱住的正在安睡的小夜冰。“真想摸摸他的小脸。。。”啸的神温柔似，但是一层冷冰冰的玻璃阻隔了他的愿望。“叫什麽名字？”

“秦夜冰，夜晚的夜，结冰的冰。”秦楚歌把小夜冰举得了些，好让啸更仔细的看看。“我的宝贝儿，看看，这是你的爸爸。。。”这句一直不敢说来的话，现在说来，好像也不是那麽的困难。

啸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也匍匐在玻璃上面，恨不得将那层玻璃打碎，好伸手来摸一摸自己的孩──是啊，楚歌终於承认，自己是孩的爸爸了！

小夜冰仿佛被声音吵醒，皱着小鼻打了个嚏，然後睁开了小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後瞪大了又圆又亮的瞳仁，对着秦楚歌咿咿呀呀的，想要伸手抓秦楚歌的鼻。

“宝贝儿，来看看。。。这是你的爸爸！”秦楚歌把话筒对准小夜冰的嘴边，那咯咯的笑声直接传到了啸的耳边。

啸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泪是这麽的脆弱，一瞬间就突破了防线，泪满面。他用袖使劲的着自己的泪，笑容却也是遮掩不住的，“宝宝，我是爸爸。。。听到了吗？我是你的爸爸。。。”他的握着话筒，最後还是忍不住痛哭声。

秦楚歌在玻璃这边同样如此，苏夜乔害怕他把宝宝摔到地上，只好暂时把小夜冰抱在怀里面，“楚歌。。。稳定一下情绪。。。要不然时间该不够用了。。。”

秦楚歌了鼻，重新握住了话筒，“啸。。。你也别哭了。。。我。。。你再哭我也受不了了。”他笨拙的安着啸，却不知自己的样很没有说服力。

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终於是把声音调节到了平稳，“楚歌，你。。。过得还好吗？我的意思是。。。和苏先生。。。”啸把目光放在苏夜乔上，那是一复杂难解的情──说不上是嫉妒，也许是懊恼，激，等等等等的综合。

“我很好。。。我更想问的是你。。。住的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该忍气吞声的时候要忍气吞声，不能忍的时候一定不要忍，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你从来没吃过这苦，我。。。”秦楚歌恨不得把肚里面的担心全掏来，但是发现面对面的时候，早就想好的话仿佛被吞掉了。

“你还我吗楚歌？”啸没有回答那些问题，只是低低的问了一句。秦楚歌下意识的举着话筒回过了，看着正在逗着小夜冰咯咯笑的苏夜乔，嘴有些颤抖，“邸律扬和我说。。。”他突然停了下来。

啸很纳闷邸律扬会和他说什麽，“什麽？”

秦楚歌回过来，压低声音，“我们。。。等你来以後。。。我们几个。。。一起生活好吗？”

“。。。我们？”啸仿佛成了复读机，“我们几个？一起生活？”

秦楚歌有些张的重复着，“我，你，夜乔，邸律扬，还有小夜冰，我们几个。。。一起生活，谁也不把谁。。。扔掉，可以吗？你可以接受吗？”

啸愣了愣，半响没有说话。秦楚歌的一颗心如同栓了铁一般的向下沈着，啸。。。不同意。

也许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的吧，秦楚歌刚想要扯笑容掩盖过去这个尴尬的话题，就听到啸低笑一声，“这个。。。是邸律扬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