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的耳朵贴着他的心；“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甚至不知有多少，可是连城……我你，”

他呼绷，似难以置信，她又轻轻加了一句，“……只你。”

良久，他的手臂圈着她，越收越，“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青树被勒得近乎窒息，心脏急剧痛，为他的不确定，为骄傲的他的卑弱的吻，她的泪成串滴下，着，“我知，我知的连城，我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发现，为什么没有早一告诉你，让你这么苦……我以后会对你好，对你很好很好，我……”她多想让他宽，让他放下一百颗心，不再那么累，不再那么患得患失，重拾他的骄傲，从容自容，意气风发——因为她知，这样的宁连城，才是她的丈夫。

她不要改变他了，哪怕一分一毫，罢了罢了，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再霸，再不讲理，过再多让她伤心绝望的坏事，他不还是最疼自己和女儿的人吗？

这些年，他可过让自己真正寒心失望的事情？没有的，真的没有，回忆里竟然只有情。

宁连城，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会对你好，很好很好，不是愧疚，不是补偿，只因你值得我，只因……我们属于彼此。

属于彼此……她反复地想着这个字，心里渐渐温柔，一个人可以理直气撞的说，你是我的，或者我是你的，该需要怎样的自信与自知？这自信和自知，又需要对方怎样的回报和信任才能支撑下去？

多么好，他对她的一切，让她能有这样的自信，可以毫不犹豫地确定，他属于自己，而自己，为什么要吝啬于表达自己其实是真正属于他的呢？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就从这一刻开始，她会让他知，他的人，也着他。

让他幸福，快乐，让他每天一睁开睛就觉得生活充满期待，让他一想到她就要微笑，再无忐忑与烦恼。

这个时候，他还不确定地说，“青树，你再说一次，你说了，就再无余地了，这辈，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休作他想。”

她笑中泪，“你叫我说一次，说一百次一千次，都可以，我你，在我能呼的时候，在我能思考的时候，都不会忘记我你，除非你不再要我，去找别的女。”这个念，只是想想，她都觉得无法忍受，一秒钟也不行。

原来已经这样离不开他了。

今夜她的言语让他一刻地狱，一刻天堂，可不情绪受到了怎样的煎熬，他这一刻是狂喜的。

他把怀里的她压到自己，如果可以，把她化在自己上就好了，如来尘埃落定后的情是这样幸福，滋味有多甜多稠，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你，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一句话。

两个人静默许久，直至睡去。

第二日醒来，仍是相拥的姿态，青树蹭着他的心窝，觉得昨夜恍惚如梦境，可是对上他睁开的双，到那邃瞳孔里的情和温柔，便知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些羞意，但不再躲避，她亲了亲他的下，一声“早安。”

他回以同样沙哑的问候，摸着她的肩和腰，埋首在她颈窝嗅，都不愿意起来了。

青树也不他，只搂着他的脖，手指轻轻挲他耳后的发，让他赖在自己上，有些沉，却是一实实在在的拥有，所以很满足。

两人从未有过这样的温存，觉得真是好，青树甚至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是他的，也幸好自己没有发现得太晚。

最终宁连城不舍地在她耳畔轻语，“陪我上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