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我对她的思念之情，或者逗她开心。她也给我写信，基本上是我写一封，她就回一封，只是约定了暂时不在同学中公开我们的关系，如此而已。”颜毅武叹说：“菲儿的心已经被你抓住了，难怪我怎么着努力，也没能博得她的心！大一我和菲儿同时报名参加了一个谊舞扫盲班，期间我还约了她去舞厅‘实习’过两、三次舞，应该说，我们往的次数绝不能说少，包括寒假乘同一次列车在上海与江远之间往返，我和菲儿即使面对面坐上二十个多小时，她给我的觉也依然是可望不可及，虽近在咫尺，却仿佛很遥远。对我来说，菲儿像是一个极限，可以无限地接近，但永远不能到达。”梁季斌对胡凸说：“怪不得你们念完大学第一个学期回来过寒假，大家一也不知你和菲儿的事，原来你们是约好了——保密！”颜毅武又说：“胡凸，我从来没有当着菲儿的面很直率地要求过请她我的女朋友，我觉得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生面前这话怎么也说不，可我想菲儿一定是很清楚我对她的心思的。回想起来，如果她能直接告诉我你和她的恋情，那么我也许会早一打消对她的心思。”这时，梁季斌话说：“毅武，这就要怪你没有直接说来了，你没直接说，她自然不会主动告诉你，这是肯定的，毕竟胡凸和她也才刚搭上关系不久还没有真正稳定下来，而痴情的你就在她边，她当然愿意让你继续作为她可能的第二个人选暂时围绕在她边。我想菲儿在胡凸和你之间其实是有过犹豫的，否则填考志愿的时候，菲儿的第二志愿怎么会和你的第一志愿一样都是上海东土大学呢？我想在所有的竞争者中，她首先考虑的无疑就是你们两个，第一个是胡凸，第二个是毅武，她填的考志愿其实把她的心思给现来了，对吧？至于后来她之所以接受了胡凸，这恐怕还是要归功于胡凸及时的情书攻势。”顿了顿，梁季斌又接着对两人说：“我总觉得‘旁观者清’这句古话还是很有些理的，我算是是局外人吧，那么我刚才这推测，我想还是有理的，你们说呢？”    

《校们》36（3）

胡凸想起了吴兆伟吴胖曾说起过的关于菲儿填志愿的心理，于是着肯定说：“正确，季斌，我觉得你分析得很有理。”颜毅武，乃接着说：“我真正知菲儿和你的事情是在大一结束放暑假的时候，本来我们早就订好了回家的票，同一天的同一次列车，相邻的座位。可菲儿在那个夏天忽然退了票，说要改去北京。菲儿在北京没有什么亲戚，同学也只有你胡凸一个，所以我当时就猜到了菲儿其实是去看你，我到这时候才意识到你们的关系。”颜毅武端起酒杯喝了两嗓，继续接着说：“实际上，在菲儿去北京之前我是问过她的，我问她是不是和你在谈朋友，这么一问，菲儿总算实话实说承认了。我原来只是有怀疑她和你，一旦她承认，我心里的怀疑总算确定了。”胡凸笑了笑没有接话。梁季斌以手指轻敲桌面，说：“好，你们俩与菲儿的关系基本上算是理清楚了，这就告一段落吧。那么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胡凸你觉得你和菲儿分手的原因何在？你给总结总结怎么样？”颜毅武应和说：“是啊，胡凸给总结总结吧，到下，应该说你我都是失败者，菲儿是咱们班最好的姑娘，可了外人田，咱们都应该从这个教训中取一些教训，对吧？”胡凸神沉重，一脸地反思状，他了两烟，又喝了一酒，这才说：“也许是因为菲儿到了大地方，视野开阔了，光了，有更理想一些的男孩现了？也许是因为她决心要国，而我却始终也没有国的想法，两个人注定了走不到一起去？当然，也可能还有更层的原因，比如说我太不节制，信写得太多，倾诉得太过，包括我大而无当、玄之又玄的所谓哲学思考、人生悟之类，尤其是关于怎样解读先秦诸的东西，也许她对这些并没有兴趣，甚至时间长了还会到厌烦，可我却毫无选择的、持续不断地说给她听，并且很麻木，从来也没有站在对方的角上来受受。我太渴望她完全走我的内心世界，而菲儿其实是一个很理化的、很讲求实际的、同时也比较生活化的女孩，我们之间的差别其实是很大的，可惜我发现得晚了，包括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对自己的认识也是不全面、不真切的，也许她就是受不了我这一，以致于双方过早地耗尽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和能量，我们都到了的疲倦……”当胡凸的回忆接近尾声的时候，三人差不多都成了红脸关公，当胡凸的回忆最终打住嘎然而止的时候，两瓶酒也被这三位喝得差不多了，他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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