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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2/6)

留学时,我打过各零工。其中有一回,我和上海来的老曹去给家中国餐馆装修房。这家餐馆的老板是个上海人,尖嘴猴腮,吝啬得不得了;给人家当了半辈的大厨,攒了钱,自己要开店,又有烧得慌——这副嘴脸实在是难看,用老曹的话来说,是一副赤佬相。上工第一天,他就对我们说:我请你们俩,就是要省钱,否则不如请老。这工程要我的意思来。要用什么工、材料,向我提来,我去买。别想揩我的油……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活。要是不懂怎么装修房就去揽这个活,那是我们的错。我虽是不懂,但有一把力气,个小工还是够格的。人家老曹原是沪东船厂的,是从铜作工提起来的工程师,专门装修船舱的,装修个餐馆还不知怎么吗……他总说,当务之急是买工、租工,但那赤佬老板总说,别想揩油。与其被人疑为贪小便宜,还不如闷活,赚工钱算了。

等把地面打掉以后,我们在这条街上赢得了一定程度的尊敬。顺便说一句,打下来的泥块是我一块块抱去,扔到垃圾箱里,老板连个手推车都舍不得租。他觉得已经了人工钱,再租工就是吃了亏。那些国的工匠路过时,总来聊聊天,对我们的苦表钦佩。但是他们说,活可不是你们俩这法。说实在的,他

山坡上。可能是在山边打坝,也可能是上山砍木,一帮知青在野地里堆火,噢噢地唱上一夜。至于大麻,我没有过。只是有一次烟完了,我拿云南的大扬。时隔十年,我还记得那乐曲和他的样,他非常年轻。人在年轻时,可能要些服务的工作,?nfdab?或攒学费,等待取的时机,在公共场所演奏也是一。这不要,只要无损于尊严就可。我相信,这个青年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

打工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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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要谈的是我所见过的最动人的街演奏,这个例说明在街和公共场所演奏,不一定会有损个人尊严,也不一定会使艺术蒙羞——只可惜这几个演奏者不是真为钱而演奏。一个夏末的星期天,我在维也纳,光灿烂,城里空空,正好欣赏这座伟大的城市。维也纳是奥匈帝国的首都,帝国已不复存在,但首都还是首都。到过那座城市的人会同意,“伟大”二字绝非过誉。在那个与莫扎特等伟大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歌剧院附近,我遇上三个人在街演奏。不谁在这里演奏,都显得有不知寒碜。只有这三个人例外。拉小提琴的是个金发小伙,穿件衣,一条宽松的,简朴但异常整洁。他似是这三个人的,虽然专注于演奏,但也常看看同伴,给她们无声的鼓励。有一位金发姑娘在奏长笛,她穿一裙,睛里有笑意。还有一个东亚女孩坐着拉大提琴,乌黑的齐耳短发下一张白净的娃娃脸,穿着短短的裙、白袜和学生穿的黑鞋,她有慌张,不敢看人,只敢看乐谱。三个人都不到二十岁,全都漂亮之极。至于他们的音乐,就如童声一样,是一天籁。这世界上没有哪个音乐家会说他们演奏得不好。我猜这个故事会是这样的:他们三个是音乐学院的同学,一天晚上,男孩说:敢不敢到歌剧院门前去演奏?金发女孩说:敢!有什么不敢的!至于那东亚女孩,我觉得她是我们的同胞。她有害羞,答应了又反悔,反悔了又答应,最后终于被他们拉来了。除了我们之外,也有十几个人在听,但都远远地站着,恐怕会打扰他们。有时会有个老太太走近去放下一些钱,但他们看都不看,沉浸在音乐里。我信,这一幕是当日维也纳最丽的风景。我看了以后有嫉妒,因为他们太年轻了。青年的动人之,就在于勇气,和他们的远大前程。

本篇最初发表于1996年第7期《辽宁青年》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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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知国的科技发达,商业也发达,但我还不知国还是各手艺人的国家。我们打工的那条街上就有一大窝,什么电工、工、木工等等,还有包揽装修工程的小包工儿,一听见我们开了工,就都跑来看。先看我们抡大锤、打钎,面微笑,然后就跑到后面去找老板,说:你请的这两个宝贝要是在本世纪内能把这餐馆装修完,我输你一百块钱。我脸上着实挂不住,真想扔了钎。但老曹从牙里啐唾沫说:不理他!这个世纪不完,还有下个世纪,反正赤佬要给我们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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