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夏小雪笑得特别大声，笑得泪都要来。只是，没有人发现她中那一闪而过的悲伤。肖亦凡则完全蒙了，接着也傻乎乎地跟着大家开始笑。

说罢，肖亦凡就甩开夏小雪的手，摇摇晃晃的，试图把路当成t台。

大家都愣住了，大学四年了，没见过这样的夏小雪，更没见过这样同肖亦凡讲话的夏小雪。

肖亦凡要起拿钱包，抢着把钱拿回来自己付，可刚站起来就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小雪连忙去扶，心疼中带着埋怨地说：“你喝多了就小心啊！”

夏日夜晚，传媒大学的风轻微漾，路边的柳树细微地抖动着枝条。

“咱们怎么走啊？”站到了路边，方芳开问。

说罢，方芳叹气，地握握夏小雪的手，坐到了租车的副驾驶，招呼司机开车。

此时的肖亦凡，像个错了事情的一年级小学生看着夏小雪，睛几乎幻化成泪汪汪的星星，特别委屈地说：“我，我，我，那我错了还不成吗……”

事没事，不麻烦不麻烦。”

夏小雪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肖亦凡拖起来，语气已经有于关心的恼怒：“怎么回事啊你！还没完了啊，能不能让人省心哪，谁能一直在你边陪着你啊！”

“哼哼，这，这酒，怎么会喝多。我，我都说了我请了，你把钱还给，还给他们……”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在三秒钟内摔在了地上。

她鼻很酸，可越是

方芳心里却明白得跟镜一样，不住地涌起一阵阵的难过，刚要说什么缓和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没想到肖亦凡先一步讲话了。

众所周知，传媒大学门难打车的指数，基本上跟蜀难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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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和郭像抬轿一样搀着胖又不省人事的夏天，夏小雪则以变形金刚的架势撑着肖亦凡。五人以一奇特的队形，跟个邪教团小分队一般，鬼鬼祟祟穿过传媒大学后门的小巷，走到学校门的主路上打车。

“我有钱！”肖亦凡像个小孩一样瞪大双，认真无比，“我不穷！”

夏小雪看着他的样，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说：“好啦，下次要你请啦，大家一起宰你一顿好的。”

北京的凌晨，已然在不知不觉间飘起了淡淡的雾，车灯在一片轻薄的雾中，两恍若隔世的光芒。夏小雪望着租车远去，继而看一蹲在路牙上已然在打瞌睡的肖亦凡，忽然嘴角就有了一个满是怅然的微笑。

终于，她悄然跟夏小雪说：“小雪，今天亦凡醉了，以后你们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了，你趁着他喝醉了，脑也不清醒，就抓住机会把你在心里憋了这么久的话都跟他讲了吧。明天他醒过来，是记得或者忘了，也都不重要了，但是于你，起码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咱们没时间再沉湎于过去了，时间走得那么快，我们一个恍神，就再也追不上了。”

夏天家住南城，比较远，肖亦凡则住在现代城，所以夏小雪持让他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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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静默着打闹着嬉戏着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远方才缓缓开来一辆车。

方芳故意最后一个上车，望着夏小雪言又止。

“行的，我没醉，郭一个人不动夏天的。”

肖亦凡这才满意又痴傻的笑意，就此作罢。

夏小雪叹气，继续哄孩：“大家都刚毕业，一样穷，不需要你请啦。”

即便有着那么多暗涌的不为人知的伤，可这依旧是个令人沉醉的夜晚。

“你们送夏天回去，我送肖亦凡。”夏小雪回答。

“你行吗？不然我让郭自己送夏天回去，我跟你送亦凡。”

“我，我也没醉，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肖亦凡突然开说，“不，不信，哥们，给你们走个猫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