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虽然现在陆不仅不找他的茬了，还对他呵护有加，可这更加令他小心翼翼，生怕陆有什么庇护到他的地方，又欠下一份情。

没辙，肖亦凡只能重新展开桌上收拾好的东西，整理好几份谈业务时要用的资料装公文包，然后带着满肚的郁闷上了去通州的车，不开心得都忘记了打电话通知夏小雪。

去了通州之后肖亦凡就后悔了，他知这次自己碰上的不是善茬，几个回合下来之后，肖亦凡已经被酒得有些蒙。

他努力保持着清醒，再怎么醉，都还是要说合同的事，毕竟今天自己这么牺牲为的是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从酒场里来，肖亦凡几乎已经找不着北了，那客还算好心，给他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送他躺到床上才离开。

刚躺下一会儿，胃就开始疼，他摇晃着，冲卫生间抱着桶开始呕吐，吐得那叫一个翻江倒海、一塌糊涂，胃几乎都要翻来了。

吐完了，肖亦凡坐在桶边突然很想哭，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可悲，在自己这样难受的时候边竟然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想着想着，电话就响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电话是陆打来的，本来是想问业务的事儿，但是听见肖亦凡这边已经开始语无次，陆有着急了。

“喂，肖亦凡，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现在……现在在……通州……”

“我知你在通州，通州哪儿？”

“酒店……”说完肖亦凡抱着桶又开始吐，电话被他扔在一边，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他就再也不知了。

那边的陆再也坐不住了，她赶打电话给客，清楚肖亦凡的位置，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开车往通州赶。

等陆赶到，又跟服务生纠缠了几个回合，到肖亦凡的房间时已经半夜12多了，当陆看见倒在卫生间里，昏昏沉沉地伏在一堆呕吐中的肖亦凡的时候，陆一直以来冷漠的面在瞬间变得粉碎。

看着面容憔悴的肖亦凡，她想，这个自己曾经那样的人，那样刻地伤害过自己的人，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现在已为人夫，而且很快就要为人父，在他跟自己提分手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是人非了。

陆叫了几个服务生帮忙把肖亦凡抬上自己的车，把肖亦凡带回自己家，为他净，换了净的衣服，然后坐在沉睡的肖亦凡边，安静地看着他。

陆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肖亦凡了，她知自己再也不能继续着一直以来都不愿卸下的面了，她必须面对自己，面对肖亦凡，面对他们的过去，还有，自己的因生恨。

她曾经那样刻地恨过，是因为更早之前她得烈，既然曾经过，为什么要忘记而要去恨呢？真傻，真傻……

而现在，她再次正视自己心中汹涌的。

可这份，又给肖亦凡带来了什么？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压力越来越大、时刻想要躲着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