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珍叉着腰站在门，大声让他早回来，也不知对方听见没有。

我们一直在萨珍那里待到晚饭后才离开。萨珍拉着我的手在巷里慢慢走着。

“他……对你好吗？”萨珍看着前面嘉措的背影，小声说。

“很好！”我想也没想就回答。这些日确实很好，安逸而舒适。

“看你的男人哦。康男人可是很吃香的！”

“什么意思？”

“最近拉萨行一个故事，一个外国女人找康男人的故事！听说了吗？”

“没有，讲讲！”

“说是来了个外国女人，她说在世界上，人最纯的是日耳曼人和康人。在宾馆里包了个房间，找了个康男人，说只要让她怀就给三十万。”

“你没让阿旺去试试？”我大笑。

“我家阿旺人不纯，你家这位倒还可以。”她说，向嘉措努努嘴。

“去你的，你家阿旺才是！”我打了她一下。

“嘿嘿，说着玩的嘛。”她躲了一下，又说，“不过小心啊，当心别被人家拐跑了！”

“不会的。”我说。

“这么自信？”萨珍看着我，神有些捉摸不定。

“当然。”想起他对我的好来，嘴角挂上笑意。“我的家长长得还可以吧？”侧脸看着萨珍，颇为得意。

“你就这么得意？”萨珍好笑地看我一。

“喜吗？晚上我叫他找你去！”

“你个死女，就不会说句人话啊！”她打了我一下，看她飞红了脸，我乐得哈哈大笑。

嘉措不明所以地转过来看着我们。我向他眨了眨，大声说：“萨珍说她喜你哦，你晚上过来吧！”还没等萨珍的踢到，我就飞快地窜到嘉措边。

回见萨珍正双手叉腰，气呼呼地骂我：“吧你，死女！”

我嘿嘿地笑着，向她挥了挥手。嘉措好笑地看着我说：“走吧！”

离开萨珍，走在窄窄的巷里，嘉措问我：“你以前真的像萨珍说的那么凶？”

“她胡说。我哪有那么厉害！”走在他旁边，一只手划着小巷边糙的石，心情非常愉快。

“你……”他用余光斜着我，“也说不定！”

“那死尼姑胡说！”仰着脸看上面窄窄的一线蓝天，碧蓝碧蓝的如草原上的湖。

“你……真是个野女人！”他再次一把抓过我的手在手心。“什么时候玩一下乌儿朵给我看？”

“好呀。不过，打谁呢？”我转着睛看他。

“别梦了。我可不会给你当靶。藏历年吧，咱们回去过年的时候！”

“回老家过年？”我迟疑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女人。回去过年！”他大声说，拖住我大踏步往前走。

我在他后微笑着，心怒放地任他牵着手，穿过条条小巷，向冲赛康那个古老的院落走去。

藏婚（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