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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杰：”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也许到时他会上我，也许不等到那时，我就遭遇不幸，比如，遇到车祸或者飞机失事什么的，那岂不好？“

张期呆了半晌，忽然落泪，一半是为自己与柏林的脆弱情，一半是为曾杰那卑鄙小人所特有的绝望却的。

曾杰凌晨，是那无论凌晨是什么样的人了什么样的事，与不他，他都会持到底的。

张期此时也明了，如果凌晨那样绝决的拒绝都阻止不了曾杰的话，这两个人只怕不得在一起腐烂了。

良久，张期问：”曾杰，要我怎么？“

曾杰：”去告诉凌晨，柏林误会你，离家走，你要凌晨先把钱还你，你先向柏林歉，以后会想办法再给他。“

张期倒一气：”你真的认为凌晨会心？他可没对你表现过心。“

曾杰微笑：”那么，你跪下来哭着求他好了，要不，你可以把他剥光了照个照什么的。“

张期沉默，半晌问：”曾杰，你真的知柏林在哪儿？“

曾杰：”喔，我帮他找了新工作。“

张期问：”他是否还在这个城市？“

曾杰说：”这个，让我想想，不太好说，如果我把他留在这个城市里，是不是太容易被你找到了？“

张期：”曾杰，不论如何，我们的情算是完了。“

曾杰：”是的，你把钱过给凌晨那一刻，你就是我今生最憎恨的人了。至于，你是好心还是恶意，那重要吗？只要我让柏林离开你，你就会恨我，原因不重要，是不是？“

张期沉默，他还不肯承认是自己错了，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认为曾杰对他的报复并不是一理没有的。他有什么资格判定凌晨不曾杰呢？他有什么资格叫凌晨走开？

情本是一个除了当事人，别人都不能明白的事情。

曾杰补充一句：”张期，若你试图自己去找柏林，请便，不过，你要以为你一现误会冰消，哼，你就太小看我了，即使你们误会冰消，我还有更好的办法，我不想使来，你不要我。“

张期冷冷地：”我知，曾杰，你是个狠的小人。“

三十八，为什么离开

张期请凌晨到阿一鲍翅吃鲍翅，凌晨说：”我不去，你折现给我好了。“

张期瞪了一会儿睛，终于：”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吧。“

凌晨：”去铃兰吃日本料理吧。“

张期愕了一下：”你喜生鱼片？“

凌晨耸耸肩：”天底最难吃是日本菜，不过那地方说话方便。“

张期沉默。凌晨与曾杰，一个玲珑剔透，一个老，他与柏林两个，实在温良敦厚得要命，完全不适合夹在这两人中间炮灰。以后若曾杰自杀，他去收尸就是了，千万不可冲上去救人，到时曾杰翻脸：”我有生存的权利，也有死亡的权利。“说不定连他一起杀了呢。

铃兰里有一个个小包间，可以脱了鞋盘膝而坐，服务员不会守在你边观赏你的用餐过程。

两个人闷吃饭，好象都饿极了，半个小时之后，叫的菜已经可以看到盘底，张期不得不放下筷，言又止。

凌晨：”盈盈一间，脉脉不得语。“

张期哭笑不得。

凌晨：”你今天这么礼貌，真让我害怕。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你不用对我这个卑鄙小人有礼，有礼无礼，结果都是一样的。“

张期沉默。

提要求吧，一定是受尽奚落，一句：”不给。“

凌晨：”天晚了，学校有规定的。“

张期终于问：”你觉得曾杰是好人吗？“

凌晨回答：”他对我很好。“

张期笑了：”真聪明，我认识了他十几年才明白他不是个好人，你却一早知。“

凌晨问：”天底下有好人吗？牺牲小我，成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