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不是我决定要施加什么给你，而是你肯接受什么。如果我不让你绑，你是不能绑上我的，对不对？如果你不允许我鞭打，我是不能待你的，这是一个法制国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

凌晨再一次再一次惊骇地发现，是的，他知，他怕的竟不是曾杰，而是他自己。

凌晨问自己，我会让整件事去到什么地步？

凌晨害怕，他不知他会去到哪里！他发现他曾杰比他想象的要，如果曾杰要求：”让我鞭打你。“如果曾杰一再恳求，他可能不会拒绝。忍受一疼痛，满足人的望。凌晨握双手，然后呢？

这是否会接受再一次的调教，彻底地成为一个变态。

凌晨发抖，他被自己的背叛了一次又一次，他绝不会让这躯去试试毒的滋味是不是象传说中的那么好。他不敢，他怕再一次遭遇背叛。

半晌，凌晨说：”曾杰，放过我。“

曾杰说：”我知你恨我，我千方百计留下你。凌晨，我你胜过自己的生命，如果此时楼塌下来，我会毫不迟疑趴在你上，可是我不能放你走，我只是一个人，我看待你比生命更重要，我怎么能放你走。我也不相信分手会是解脱，凌晨。我不能放手，我你，我不会放手，如果你一定要走，我当然不会迫你，可是我不会放弃，求你留在我边，你所的，我都给你，你不的，我们不会。“

你听，人的话比音乐更好听，比迷药更醉人。如果肯坐下来，等着堕落与腐烂，会得到短暂的快乐与幸福，如果站起来走开，会得到一生的心痛，如何选择？可是，看着自腐烂，也是一件相当痛苦与恶心的事。

凌晨问曾杰：”你喜疼痛吗？“

曾杰沉默一会儿：”不是，不完全是疼痛本。“如果削苹果割破了手，他是不会喜的，他所喜的，是由某一个他喜的人施予的，适度的在他能承受范围的，屈辱比疼痛更重的鞭笞，当然，适度的疼痛就象川菜里的辣椒，是必要的。

凌晨问：”你是不会喜那会对你产生严重伤害的，只是为了折磨你而行的鞭打的，是不是？如果疼痛超了你能忍受的限度，你是否会对这嗜好产生恐惧？“

曾杰沉默，半晌：”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接受那折磨，我也不愿意放弃这嗜好。

凌晨的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只黑白相间的鞭，如果－－曾杰会不会从此放弃这个可怕可笑变态的幻想呢？

那个男人在他鞭底下翻挣扎的幻想，与手指接鞭的质量，凌晨忽然间觉得全发，那是－－那是什么？

曾杰看到，凌晨自己也发觉，他竟然起了。

凌晨伤了一般地缩回手，他涨红了脸。

曾杰咽一下唾沫，没敢声，他也为凌晨的设想而致了。

凌晨的意思是：”如果我用鞭你，到你不能忍受的地步，你是否会从此对这事产生恐惧与厌恶心理，然后变成一个正常人呢？“可是这个设想居然让他们两个都很兴奋。

凌晨惊呆了，原来他与那个男人并无不同，如果他不控制自己，他就会变成曾杰一样的人。如果只是想，那还不算变态吧？人人都可以幻想同几个女人，可是只有真的了，才是变态。凌晨站起来，可是他的手心，咙涩，留下来，留下来，他脸涨得更红，上细细地渗一层汗来，凌晨问：”我怎么了？“

掌心奇骨，忽然之间，肤的饥渴全回来，而且全从外到里地火地烧着凌晨。

是去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