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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玛格丽特又问。
“等着我必须要放弃纳瓦尔王国,甚至放弃我的信仰的那一天的到来,”亨利长叹一声,证明这决定对他来说还是颇为残酷的。
“不要如此悲观,”玛格丽特只好再宽
丈夫,“事情也许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呢。”
这
认识对亨利来说是有益的,纳瓦尔王国从传统上讲,与西班牙的关系更为密切,只不过是在过去两个世纪之内,因为法国贵族阿尔布雷家族成为了纳瓦尔国王,又与法兰西王室数次联姻,双方才建立了比较
密的联系。而玛格丽特也知
,在亨利四世登基之后,纳瓦尔王国的一大半,在国民的
烈要求之下,转投
西班牙的统治,亨利也只能接受这一结果,只有包括波城在内的贝亚恩地区,并
了法兰西的领土。
“那么现在怎么办?”隔了一会儿,亨利反过来又问妻
。
“你自己决定吧,”玛格丽特笑
,“你难
忘记了,我一向是不会
扰你的决定。”
“如果我还是默许胡格诺们派
代表呢?”亨利似乎是在试探妻
。
“这其实没什么,”玛格丽特满不在乎的回答,“反正你已经
过声明了。”
“算了,不提这件事了,”亨利摇着
,似乎要把这些烦恼的事情都甩开似的,“玛格丽特,你哥哥亨利三世的使者已经在旅店里等了几天了?”
“三天,”玛格丽特回答
。亨利三世显然已经认识到,在
下的局势中,唯一有可能帮上他的忙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妹夫了,因而他派了使者到波尔多求见纳瓦尔国王夫妇,但玛格丽特毫不犹豫的让这使者等在旅馆里。
“我们什么时候见他?”亨利又问。
“明天吧,”玛格丽特看了看窗外,夏天里最温和的
光正笼罩在整个
园上,于是她笑
,“亨利,今天下午我们骑
去逛逛吧。”
“也好,”她的丈夫回答,“不要带小安托万,就我们两个人。”
如果带上孩
,显然没办法纵
奔驰。而夫妻俩一
城,亨利就对玛格丽特说,他要放
跑上一程,如果她没法跟上他的话,就在路边稍候,他一会儿就回来。
玛格丽特肯定跟不上亨利这在贝亚恩山区里练就的骑术,跟了一阵
,她看到路边有一块开得很茂盛的向日葵田,便停下
,站在田边的树荫下看看风景。
玛格丽特几乎没有听到
蹄声,因而那个人从向日葵田的后面钻
来的时候,她确实被吓了一
。这是与田野之趣和明媚
光多么不相称的一个人啊,他
大、魁梧、穿着连兜帽的黑袍,兜帽扣得极低,几乎看不见脸。
那人走了过来,自己把兜帽掀掉,如果说,之前玛格丽特是把他当成了从地狱来的恶
的话,现在她觉得他更像是天使了。这是俊
到让人窒息的一张脸,吉兹公爵号称是法兰西这一代贵族青年中最英俊的,但在这张脸面前,他的相貌几乎不值一提。
然后玛格丽特就发现,这人即使再英俊,也只是个凡人,因为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不远
,像她施礼,称她为“王后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