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先为我和哥哥饭……不幸中的万幸，尽父亲在后半生都会留下伤残，行动不如正常人那么方便，好歹是保住了。

小时候觉我与哥哥都觉得父亲不上母亲，我妈年轻时据说很漂亮，学过京剧，在瘤医院当小护士时追求的人一打接一打，木纳的父亲不知使了什么法迷住了母亲，成功与母亲结婚生，小家其乐。

直到父亲事后，得知父亲的一面，才重新认识了我们的父亲。

父亲好院后，却不再像以前那般意气风发了。但在我和哥哥里，走路一瘸一拐的父亲突然变得天立地起来。

父亲在晚辈面前一直保持不苟言笑的威严，我小时候没少挨他的打，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显现他作为男人的温情缄默的一面。

刚坐下来母亲就把早削好的果饮料端了上来，饮料里加了冰块，饮料是母亲自制的果。

她一直称外面买的饮料没营养还对有害。婉仪在这方面跟母亲很快达成一致，开始跟母亲告起状来，说我每天两瓶可乐少不了，怎么说都说不听。又称赞母亲的果比外面买的好喝，并立谦虚的向母亲学习如何制作。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很快谈到了一块儿，有说有笑。

我妈有两个儿，我跟我哥，但男孩总是顽的，我和哥都没少让他心，她说女孩家乖巧，一直想要个女儿。而婉仪偏巧格温顺，既懂事又富有灵气，典型的就是个讨长辈喜的女孩。婉仪从一开始就抱着见公公婆婆的心态，自然已把我妈当亲人。所以两个女人凑一块，很快便有了默契，亲切之情。

倒是把我这亲儿摆在一边凉快了。

我望了同样被冷落的父亲一，他正好也在看我，里少了以往的凌厉，多了份慈与祥和。发现我在看他了，我那不苟言笑的父亲，便转往厨房走去，留下一个上下起伏的背影。

其实我大致可以猜到父亲的受，他发现小儿也长大了，大到可以带个女孩回来与自己的妻以婆媳相称的年纪了。

婉仪这时站了起来，她问厨房在哪，她去饭。

母亲把手摆得相当决，脸上挂着笑意：“哪能啊！哪能让你今天第一次来就下厨房！上回在电话里是和曦曦说着玩的。你就在这坐着，和曦曦看会电视，饭菜你都不用心了，别看曦曦他爸走路走不快，饭利索着呢！”

婉仪疑惑的问父亲的是怎么了，是不是风病痛。

然后母亲就跟婉仪讲父亲的往事，由当年她们院里公认的潇洒倜傥，才华横溢的白王，讲到父亲如何受伤，如何在昏迷之际顾全家……我从来不知原来在母亲里，父亲有卖不完的人格魅力，挥洒不尽的壮志豪情。这些母亲从来没对我和哥哥讲过。转念又想，女人和女人之间毕竟都是对应的，就如同男人只找男人喝酒，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吧。

我取笑母亲我说老太婆你今天找到知音啦？

回一看吓我一，只见婉仪已经听得泪满面。女人果然是的动。然后我又说：“老太婆，这回是您把婉仪哭的哟！”

母亲瞪了我一，慈祥的拍拍婉仪的手，说都过去了。

婉仪抹了泪，却持要去厨房给我爸打下手，母亲也没再怎么阻拦。

客厅只剩我们母时，我看着电视嗑着瓜，母亲贼忽忽的凑上来低声说：

“小，你光还不错嘛。”

我就知婉仪是个给人挣脸面的女孩，她完得无论走到哪，走什么场合，她总能赢得赞和目光。心下得意非凡，脸上却假装平淡：“一般吧，你以为大家的审观都跟你老伴一样差吗？”

我可的母亲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狠狠的拍了我的，骂：“你小嘴太坏了。”

母亲突然把声音压得更低，睛盯着厨房门，问我：“这女孩是你们一个学校的？”

“嗯。”

“多大了？”

“开学上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