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得到吗？”沫沫问我。

我先是愣愣的，后又缓缓摇。我想这个女孩的经历无人能会吧。

“我虽然很想哥哥，但是在绝对不会在我穷困潦倒时回去拖累他，于是我再没回去找过他。但是我没想到在一年后又能遇到他！其实我之前想念他时，也曾设计了无数偶遇的桥段，幻想他见到我独立自时的惊喜……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看到的我，却是堕落而落魄不堪的。那天已经过了晚上十二了，我篮里还有十来朵没卖去，不由得心急。那时已是初夏了，我穿着红的连衣裙，拖着疲惫的步游走在各家夜市饭馆之间。那些饭馆老板视我们这些卖女如同苍蝇，怕我们纠缠卖，惹恼了客人影响生意，于是从不给我们好脸看。这时我听到一家饭馆里面还传来划拳声，于是疾步走了去，对老板娘白早已学会视而不见了。里面还有四五个男人，年龄都不大，带着两个女孩，隔着一桌残羹冷炙，有两个男人着脖在猜拳，最里面趴着一男的，想必已经喝倒下的。我那时已经很疲惫了，只想快把理掉。于是我一上前就跪坐在一位带了女友的男人面前，先拈着手帮他倒满酒，说哥哥买玫瑰送给漂亮吧，那些男人立即把目光投在我上，开始七嘴八的起哄叫嚷说‘不买不买，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清白，别来倒酒了。’这么一闹，最里面那男人醉朦胧的抬望了我一，我手一抖，差把篮掉地上了。他……”说到这，她微仰着面回忆，可以想象当初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他依旧穿着纯棉t恤，白的……分明就是那个救我的哥哥！但我想自己化了妆，而且他喝得那么酩酊大醉的，肯定也认不我了，于是心下镇定，攀上边男人的脖，在他脸上亲了一，一桌人立即沸腾起来，都声说，‘亲都亲了，下一步该开房了吧！上了床就买’。我瞟了哥哥一，他正皱着眉望着我，似乎正要想起什么，我见这帮人也没要买的意思，又害怕被哥哥认我，于是转就想走，却被他叫住，我一愣，停下来望着他。哥哥指了指他边的空位置，一字一顿的叫我过去，说他要买。旁边的男女又是一阵哨唏嘘。本来我久经风霜自认为已经对世事麻木了，竟在哥哥轻描淡写的审视，在旁人暧昧狡黠的笑声中，脸红了。哥哥见我站着不动，拍拍边的凳，说你不卖了吗。我这才唯唯诺诺的走过去，激动得双手直颤，不知他是否已经认了我。‘你怎么不问我买不买？’哥哥斜着睛瞟了瞟我，慢条斯理的说。我那时很张，打结，费了好大力才问。然后哥哥又指着刚才被我亲过的那男人说：‘你刚才怎么对他的，为什么不那样对我？’大家又是一阵嘻笑，都说看不平时一副看破红尘的定僧样，想不到也是个鬼。我看着哥哥，他里冲满嘲讽。想到一年多未见，想到累积了一年的委屈和思念，心中一酸，泪就直往上涌。他们见我快哭了，纷纷指责哥哥刁难卖女，哥哥却满不在乎的说‘我哪有刁难她，我还以为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呢！为了钱什么矜持德都可以不要了！’我知他有意讥讽，一赌气，凑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他果然满不在乎的从包里掏一百块钱，递给我。我看都没看钱一提着篮就要离开。他喊我站住，我也不理，直径冲夜里。哥哥却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不顾我的挣扎和咒骂，把我带回了他租的屋。时隔一年，再回到这，一切似乎丝毫没变过，时间似乎也毫没逝过，前的男孩似乎也还是昨日最亲的亲人……只是我颠簸离的生活已近一年了。我环视四周，安静下来，泪却还是疯狂的。哥哥轻声叫我的名字，问我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认了我。我在外颠沛漂泊了一年，而他就整整找了我一年！他问我为什么离开，我说因为我不让你养着，然后他就痛苦的大喊一声，骂我为什么穿成这样，打扮得像个小妖，他问我自尊不要了吗，清白不要了吗，我说我早就没清白了，就是因为不清白了，你才不要我了。他突然就哭了，用手抓自己的发，我吓傻了，不知所措。然后哥哥又扑过来抱住我，疯狂的吻我，跟我歉，一直歉……那夜我将我最珍贵的第二次给了他。他很温柔的对我，事后又仔细询问我这一年怎么过的，认真的听我讲述，说到那些痛苦不堪的历程时，他里竟全是泪。我也哭了，我躺在哥哥怀里，心里却无比的兴，我知只有哥哥怀里才是我最安全最温的港湾。哥哥从没跟我说过任何誓言，承诺，他说得最让我开心的一句话就是那晚，他说，‘我的丽的卖姑娘，你的脸比你的还要艳’。”

听自己心的女人讲述从前如何与男友好，心里真他妈的不是滋味，但看沫沫一脸柔情，一心沉浸在往时的幸福之中，我也实在不忍心打断。装得波澜不惊的样，只暗自握拳，指甲陷如肌里，疼痛也麻痹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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