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你还不知罪？”

“啊，啊……你，你……”黄瘸又气又急，额汗，断臂血，语无次。

“你快说！你是于什么目的，又受什么人的教唆，肆意挑起这场事端？”

“啊——你，你，你颠倒黑白，颠倒黑白……这事端怎个一一由我挑起？”

“如果不由你挑起，为什么枪刺刀明明是杀人的凶，你还要唆使佛门兄弟往上撞，这不是故意借刀杀人吗？”

“呀呀……你，你这个——无赖！二！你是什么——###官？”黄瘸突然怒目一翻，“哇”地一血，气倒在地……

人群又一阵动。

人们先前见独龙将卜连长拿下，又判了羊副官渎职之罪，僧众的怒气已消了许多；现见他对黄瘸的这一审讯，实在不近情理，于是情绪又波动起来。

他似乎也很快觉察到了这一，微微一顿，又嘿嘿一笑说：“好！黄排长的事，暂时下不说，待他养好伤后，再慢清算。现在，我再问下面一个人……”

“我来了！”话音一落，白蛤蟆又自人群中主动站。一副从容坦然的样，一改刚才与黑的那针锋相对。

“好！我们要的就是这大慈大悲的佛家怀！”

“你问吧，凡金刚寺的一切事情，全由洒家担着，再不要牵连其他无辜的人了。”

“好！那我就不啰嗦了。请问：你，作为金刚寺的主持，又是天虹宗的最法师，在这场事件中，你扮演了什么角？”

“阿弥陀佛！洒家至今还蒙在鼓里。”

“你真的蒙在鼓里吗？”

“有一萌动，但还没有彻悟。”

“那么，由我给你破，好吗？”

“善哉！”

“好！你听着，金刚寺的其他兄弟也都听着！着你的意思，肯定是认为，在这场事件中，你和你的弟是完全无辜的，清白的，没有任何的责任。而真正的责任者是谁，不是卜连长、不是车班长、也不是羊丞相，而是我们的国王黑。黑国王多疑成，嫉妒成，现见你们金刚寺香火如日中天，怕你们一朝坐大，以佛门的光芒掩盖了他国王的光芒，于是就恶怒骤起，发动了这场灭佛事件，对不？”

“妙哉！妙哉！###官，你真是明镜悬，明察秋毫！”白蛤蟆激动得连连称好。

其他的人群则一片惊骇之余，把目光投向了黑的脸上。黑的脸霎然变得铁青，并再次噗噗地起胡。但独龙却似未见，继续说：“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在我们尊敬的黑国王来说，却又是另外一认为：你，以及你的大弟黄瘸等人，假借宗教幌，明行佛法，暗行妖术，暗中收买人心，并谋发动武装政变，企图篡夺王国江山！”

“冤哉！冤哉！……”白蛤蟆又失声惊叫，“这是恶意栽赃，恶意栽赃！”其他僧众亦跟着嗷嗷起哄……

车万义的代材料第十八节（3）

“安静！安静！我自有公断，我自有公断！”他喊过这几句之后，忽地又举起一只手，五指直指青天，大声叫：“我以司法大臣的良心起誓，我以《红鸟法典》的名义起誓，这场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都是一个误会，一个天大的误会！现在请你们安静，听我详细说明案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