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把你留在我边，即使违反约定让你恨我也没有关系……”

“爸，你别哭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事情又变成这样──明明开始的受害者是我，可是他一哭就变成我绞尽脑来安他了。

“如果了什麽事的话怎麽办！”

“你的意思就好像希望我事嘛──”

他立即摇澄清。

“可是，”我低低地说：“如果我真的被那个人……那麽爸你还要我吗？”

“我会杀了那个男人，再把你囚禁在我边一辈，让你再也看不到除我之外的其他任何人！──不过，音，你别再说了，这事即使是假设我也是无法容忍的。你知吗，看到你那个样，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一血就涌了上来，想也没想就把那个人踢飞了。我都不知自己了什麽，直到把你抱在怀里才神志清醒了一些。”

我侧过不去看他，其实我是在掩饰自己的泪。

“音，你还在难受吗？”

我摇摇。

“那麽怎麽了？”

他的声音里是担忧。

“为什麽……”我终於开说：“为什麽你要对我这麽好……”我明明没法回应你。

老爸愣了一下，仿佛有悲哀的神情。

“音，你不知吗，这世上有比亲情更重要的情，可是你现在从我这里想得到的只是父亲的，那麽你便是我的女儿──这世界上，从今以後只有我一个人能独享你的。”

他这是什麽意思？

我不解地看著他。

他从屉里拿一份文书给我──那是抚养权转让的文件。

“这个是……”

我诧异地看著上面有著林瑞和程慈婕签字的文件，又看看老爸。

“上次我给你母亲的10万，目的就是让她放弃你的抚养权。我知有她在一天，就会搅你的心。本来想立即对你说的，但你那麽烈地表现自己想见自己母亲的愿望，我也想让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加上在法律程序上了差错，拖延了时间，我便决定先让你回去，日後再把你接回来。但没想到，就是这个不到一个月的空白时间竟然让你了这麽大的事情。”

我忽然到这几天以来的情一下释放了来，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抱住了他。

他回应著我，温柔地搂著我，任凭我在他怀里哭得稀哩哗啦不成统。

第42章

一切就像是梦，醒来一切依旧。我在老爸的怀里这麽想著，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赤，麻木的羞愧细胞终於上班了。

我连忙挣脱了老爸的手，起去拽离我异常遥远的毯。

“怎麽，难我的怀里还不如一条毯温？”

他在後面拽住了我的手，重新把我拽回自己的怀中。

“不是……”我红著脸手忙脚地说：“我没穿衣服，而且你上也没穿！”

“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他反问，一幅天经地义的样。“还是，你在忌惮什麽？”

然後狡猾的看著我，等待我的反应。

我的反应便是满脸通红，变成了番茄──我真傻，不该碰彼此的底线。

“对不起……”

我老老实实地歉。他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了贝齿，轻轻咬起了我的耳朵。

我突然明白，这麽承诺的自己简直是在自掘坟墓。这岂不是给了他光明正大对我作这样那样暧昧举动的通行证了吗？

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他已经开始啃我的脖颈。因为坐起来的关系，我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小腹还有其他地方全都是红红的印记──他的吻痕！

“爸，我想穿衣服。”

我希望能借此让他停止，现在我们的关系既像父女又像情人，在暧昧中。

“现在是睡觉时间，穿衣服什麽？”

他竟然这样回答！

“那麽，你又在什麽？──啊！”

他轻轻咬起了我的肤，我禁不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