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奇怪地看著那个快要疯了的校长，一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这个啦！”

还是林音看不下去了，敲著杂志上的他说：“老师把你请来是要你一同把我好好斥责一顿，可是没发现你也是‘共犯’。”

“这样？”

他又问边的班主任，後者已经说不话来了。

“那个，林先生──你知林音同学这个？”校长好不容易才说话来。

“哎，我知。而且因为觉得很有意思便和我家宝贝一起拍了──很不错吧。”

林瑞很脆地回答，林音一拍脑袋，心想完了。

“可是林先生！您知不知……”校长的脸因为林瑞的回答和无所谓的笑容几乎扭曲。“知不知您的女儿现在还是个学生，这事怎麽可以……”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就是说，学生就应当像个学生的样，除了学业什麽也不能想。”

“不是，没那麽严格……”

“可是我并不觉得这和学业有什麽冲突。”林瑞以他那令人痴迷的男中音舒缓地说，“我家宝贝是什麽样的人其实在座的各位应当很清楚，她是个不用大人来心的好孩，也是个有自己主张的孩。学业虽然重要，可是最重要的却是不能失去自己的个。我向来主张对孩的教育是无为而治，别家的孩我不能手，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就在这里放著，到底是怎麽样的学生大家心里都明白。成绩什麽的在社会之後便会慢慢消失，人和人的差距便在於自己的理想。我支持小音的想法，即使她现在和我说不念书了，我也会给她办理退学手续。孩大了，渐渐脱离家长的束缚，他便成了要为自己负责的大人了，那麽他自己选择的路自然也要由自己来负责。难不是吗？”

“话这样说没错，可是，林音同学毕竟还是在我校上学，她的法也许会给学生带来不好的影响。”校长抹了抹额上的汗，因为被林瑞说得气短所以换了一个角度接著“攻击”。

“想必您也知，林音同学是我们学校重培养的学生，学校里面也有很多学生是仰慕她的，所以这件事在我看来有不明智……”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宝贝，转学吧！”

此话一，惊煞众人。校长更是因为这没来由的话差跌倒。

“林先生、为什麽这麽说？！”

“我是在为你们解除困扰。”林瑞换上了一幅超级严肃的神情，这里只有林音知惟有在训斥下的时候，他才会摆这略带讥讽的表情。

“我家宝贝是学生不安分的祸因吧，而小音的个又是决地不妥协，其实我这个作她父亲的有时候也拿她没办法。因此在这两难的情况下，转学是唯一的办法──即不会影响贵校的名誉，又可以保持小音的个，相信普天之下总会有不介意这件事的学校。”

“林先生，您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谈。”

校长连忙把林瑞请到自己的边，叫人泡上好茶，竭尽所能地安抚林瑞的情绪──他心里面明白著呢，像林音这天才学生是死也不能放手的，而林瑞正是看透了这一。要比狡猾，这个老比起在商场上同各人群打的林瑞是差地远呢。

“林音同学，你先回去上课吧。我和你的父亲还要谈谈。”

这次他连林音也陪上笑脸了。林音领了情，在老班的护送下了门。不过她没回教室，而是在小院里以“事关我要不要转学这大事”堂而皇之地逃了一节课。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屋内的人终於谈妥，林瑞以胜利者的姿态来了。看见林音，他胜利的笑容。

“校长说这件事就不会再了，当然我也告诉他我的意见：你这样也是最後一次。”

“你够狡猾的。你怎麽和对陈涛那时候说得截然相反──什麽因为我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这样的事不希望再有下次。”

林音学著他那时的语气和表情重现了当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