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和我说这些什麽？”

“不是一个很平常的吻吗？”

他终於说话了，却没有给她什麽希望。

“瑞……我是你的。你不能这麽对我……”

她的玉臂搭在了林瑞的肩膀上，自然而然地靠了上去。

他还是一幅冷若冰霜的样。“你应当知，我是绝不会同你结婚的。”

第25章

孙嘉瑶虽然对此很不满意，可是却也拗不过林瑞，何况她也不想忤逆这个寡情的男人。

她孙嘉瑶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要有，那麽多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他林瑞也不是例外。

“你太无理取闹了！”

“瑞！……”

“告诉我，是不是林音？！”

林瑞也提了声音，怒斥。孙嘉瑶松了手，却凄苦地看著他。

孙嘉瑶愣了一下──她曾经以为凭自己的魅惑力多多少少也是能引住他一的，难自己在他心中真的一地位也没有、是可以随意放弃的吗？

“情人？”

“林瑞！你不要太过分！”孙嘉瑶激动起来。“你当我是什麽？”

“因为她是你的女儿？”

“不要这麽冷酷无情，”声音响起的同时，红的也贴在了林瑞的脸颊上，可是这个男人只是冷静地吐著烟圈，看也不看她一。

一瞬间林瑞的笑容黯淡下来，有严肃地看著孙嘉瑶──他喜好聚好散，喜脆的女人，因为同自己有过什麽就妄想绑住自己的女人不单是愚蠢的也是最令自己厌恶的。

可是她看见了他前的那个痕迹，虽然是淡淡的一抹红，却像是自己的心在滴血──他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在他的上留下过什麽痕迹，每次他都是在浴室中心清洗之後才离开，仿佛要清除自己在他上留下的一切。

床上的孙嘉瑶有些不安，她用被单裹住来到林瑞的前──薄薄的被单下是她玲珑有致的段，没有哪个男人不会为此而垂涎。

他很脆地说，一情面也不留。

他反问。

“我并不要什麽名分，只要你我就可以了……”

“如果你不满意，那麽我们就分手。”

“同你没有关系，你吃什麽醋。”

“你难不知？”

孙嘉瑶忽然想笑。

“随便你。”

“那麽你的是谁？”

这情景，莫非是最後的摊牌？

“你和小音是不一样的，你早该知不是吗？”

“是……是的──可是……”

“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太奇怪了。我看见了，就在那次的宴会上，你们趁著无人的时候在偷偷接吻。这不是父女之间应当的事──”

她其实是有自知之明的，清楚林瑞并不自己，但是她就是要缠住他，让他没有机会同别的女人接。而纵使得不到他的真，只要目前自己是他唯一的伴侣就可以了，然後再一步步地来──她不信凭自己的魅力俘获不住这个男人。

“当然有关系！我现在是你的情人！”

林瑞一下拉下孙嘉瑶的脖，迅速地吻了她的嘴，然後放开了手。

“像这样？”

林瑞低看看，微微一笑──这笑容孙嘉瑶没有见过。

“难我不该她吗？”

林瑞觉得不耐烦了，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却被孙嘉瑶从後面地抱住。

“那个是什麽？”

“你没有必要知。”

孙嘉瑶因为林瑞难得的主动而动摇了，心情竟然有飘飘然。

“瑞……”

“让我来告诉你吧。”林瑞打断了她的话，同时推开了孙嘉瑶站起来说：“我以为你明白，看来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林音是我最宝贵的人，她不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你，还有别的女人别妄想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这一是你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应当意识到的。世界上奇怪

她指著他的前明知故问。

“我当然知──可是你从来没有让我在你上留下什麽痕迹。那个女人是谁？”

“我知，可我也回应你的情了。”

孙嘉瑶的神了下来，苦戚戚地看著林瑞。

“……音，林音！是林音吧？！──”孙嘉瑶忽然叫，“你疯了！她是你的女儿！你们怎麽可以的事！”

林瑞不走了，而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起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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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看著她，忽然微微笑起来，其中隐著一讥讽。

林瑞不喜去别的女人家中，他一向在外边睡觉──和林音一样，除了自己的家不认为别的地方可以担当起这个称谓。

“我想你错了──”

孙嘉瑶的手穿过林瑞的敞怀的衬衫，轻轻摸著那个红的印记──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不把它挖来。

“你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你我，也从没有让我碰过你，可是你却让那个黄丫在你上留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