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一个细节。以前她来小秋家补习英文，碰到晚饭时间，都是夫妇俩一起在灶台边忙碌。好像打排球那样合密切。还有一次，他们居然两个人一起切一黄瓜，一面切，一面低声谈，挨在一起，真是令人艳羡的亲密，也不忌讳给外人看见。妈还说人家王先生是瑞士人，洋派，把个女人惯得不行，她就看不过。

其实觉得，小秋的一家再平凡不过了，夫妻恩，不就是这样的吗？当然她一想到情婚姻，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家麟，以及家麟和自己一起切黄瓜的样。这会心的快乐只有家麟可以给她。从小到大，除了家麟，她也从没想过会跟第二个人切黄瓜。

吃完冰淇淋，不肯久留，王先生执意要开车送她回家。

路面很，王先生开得很谨慎，寒暄了几句，告诉他自己仍在学英文，还报了托福班。王先生便问：“你打算国啊？”

“不是我，是我的男朋友。他正在申请国大学的奖学金。”

“你男朋友是学什么的？”

“经济。”

“这个可不是很好申请呢。国外的这专业竞争很激烈。”

“是啊，不过他很成绩很好，很有希望的。”

王先生想了想，又问：“那你呢？你打算在国外学什么？”

沮丧地说：“我一也不想国，我不喜英文，大学里也没认真学，现在捡起来特别难。”

“其实，如果你只是去读一般一的学校，学的要求不是很的。”

“嗯，我在想，如果实在申请不到学校，我就在国内等着他好啦。他读博士，也就是四五年时间吧。我可以等。”

这是关于家麟国这件事所的最坏的打算。她甚至觉得，如果家麟能带她国，她可以暂不读书，先打工，一边攒钱一边补习英文。或者就先结婚生个孩，孩大了她再读书找工作。在工作上倒是有野心，但凡事一粘上家麟就底线顿失、无大志。只要跟他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何况妈妈和都是家妇女，并不觉得个住家的老婆有什么不好。听说这在国外也是很普遍的现象。

汽车下山，开城区。王先生一直沉默着，忽然对她说：“，我在国外有些关系。如果你的男朋友或者你申请学校有困难，我很愿意资助你们。”

听了，心砰砰地：“王先生，您看我的英文平，能申请去吗？”

“你不是在上托福班吗？据我所知，国内的托福训练是非常有成效的。”

“嗯，我每天都背单词，还悄悄地报了今年六月的托福考试。不敢告诉家麟，怕他笑话我。”

“这样吧，你男朋友联系学校若有困难，你给我打电话。至于你的学校嘛，等你考完托福我来帮你联系，保证你有书读。我父亲以前是大学教授，有不少朋友在大学里事。这小忙我还是能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