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贺兰西，对吗？”

他：“我有名，也有字。静霆是我字。”

“是哪个西？”

他掏原笔，在她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很大的字。

很大，是因为那个字的笔划很多，真的很多，而且从来也没见过这个字：

“贺兰觿。”

她一向自诩学问渊博，这下可有窘，只好问：“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是古代人用来解结的椎，有用骨的，也有用玉的。”

然后，她就看见了他颈上吊着的那块玉，一尖，一圆：“就是这个东西吗？”

“是的。”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是我父亲起的。”

看着他的脸，神情很古怪：“你……你还有父亲？”

“我不是孙悟空，不是从石里生来的。”

“那你……父亲还健在吗？”

悄悄地想，贺兰静霆都八百多岁了，那他父亲会有多少岁呢？

贺兰静霆迟疑了一下，说：“他大概还健在吧。”

“你不知你父亲健在不健在？”

“嗯。”

“你从来……不和你父亲联系？”

“我不大知他的事。”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勉，似乎极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

“那你……母亲呢？”

“很早就去世了。”

“你不是说你是狐仙吗？狐仙是长生不老的，对吧？”

“如果我们一直都有元气的话。”他果断的中断了这个话题：“你别问个不停了，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最后一个问题，”锲而不舍，“贺兰觿——”

“我喜你叫我静霆或者贺兰。再说，以前你……”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改，“你一向喜简单的东西。什么东西一复杂，你就糊涂了。”

是喜简单，所以讨厌数学。她喜简单的颜、简单的式样、味简单而烈的菜、甚至人与人之间，一旦变得复杂，变得充满谋，她就觉得不可理解。

“这么说来，贺兰，我们……以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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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不认识。如果认识，你怎么会不记得我？”

“那么，告诉我，那两位医生是不是你的朋友？”

这个问题他显然很乐意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