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到几两的方君瑶，吕绍真是心痛如绞。她不肯见他，有次他要闯，她居然只要他踏香园一步，她就死给他看，还说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唬得住人了，除了一条烂命！

他吓到了，当真不敢越雷池一步，几个月来兀自痛苦的忍着想见她的冲动，但今日听到她又自残，他再不了这许多，他必须见她！是他将她害成这样的，他必须负责，他必须陪在她边，他必须照顾她！〃君瑶？小瑶儿？〃他轻唤她。她变得好瘦、好瘦，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方君瑶迷迷糊糊的睁开，一见是吕绍，她立刻武装起来。〃你来什么？我不是不准你来的吗？去！〃

〃君瑶，我知是我不好，是我将你害成这样的。但求求你，我必须见你，一天见不到你，我心里好难过——不要赶我去，让我陪着你好吗？〃吕绍握住她的手。

可怜，那小手本是柔的，现在已枯得只剩把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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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见我什么？看我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吗？看我什么事都要别人代劳的样吗？看我在地上爬的样吗？看我一副废人等死的样吗？吕绍，你到底来什么？去！我不要见你！去！〃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颈上的青隐约可见。

〃小！〃小旋在门外张的叫唤。她才刚去如厕，怎知回来就听见主的尖叫声。

〃不要，是我。小旋，你待在外面，没唤你不要来！〃吕绍往门外喊。

〃吕绍！你到底想什么？〃她像只刺猬！

〃陪你。〃他坐在床沿，握她的双手。

〃我不要你陪！我说过只要你来，我就死给你看！〃她

势要咬。

〃唔——〃她没机会！

吕绍倏地低吻住她，的侵她的檀，缠住她的，她推拒，他便使力，两更加纠缠，更加密合，她加两手抗拒，他使用整个压住她。

她不服输，继续顽抵抗，用牙齿咬他，咬得他薄血，咬得他麻痛。他也不躲，就任由她咬，咬到她满意为止，只要她不咬她的小就可以了。

过了许久，她哭了！呜呜咽咽的——

吕绍这才放开她的。

〃你这又何必！我已经是废人了，你理我什么？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啊……〃

吕绍撑起，俯着她，满嘴的血，她嘴上也有，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