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那么大，仲言又近视。

“什么都是白扯，好了，才能享受生命！”谢丽的话语打动了女工们，她的提议立刻受到所有女工的拥护，尤其是整天病病歪歪地抱着药瓶，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张丹。

“嗯，真不错……这么好的东西，除了我，有没有别人摸过？有没有啊……”简第九自顾自地提问，又自顾自地作答，“嗯，没有……全是我的，全是我的……”

“一二，赵小璇，为什么把自己藏起来——请不要靠在墙上，跟上大家——随我！！”仲言和着音乐的节拍，呼哧呼哧地喊着，“三四，赵小璇，扭起来……五六，你的腰很酷，扭起来！”

人群恍悟了仲言的话，飞快地了一下。

这些日，简第九一扎在毕业论文中，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小璇也灯熬油地复习功课，像架读书的机。两个人都盼望着这个夜晚早一天来临，还哪有耐心行那些繁文缛节？

简第九正闭着双，神充满了情，连左脸颊的那疤都亮晶晶的。

文活动室传的摇乐曲像一堆从天而降的小石，乒乒乓乓地粉碎着人们积攒了许久的倦怠。在音乐的召下，所有的人都莫名地振作起来，脸上洋溢着整齐划一的兴奋。

“五六，七八一排的谢——帅！”

四肢舒展的觉真不错啊！

被表扬了的张丹和谢丽越发起劲，张丹那硕的上就要飞去了，谢丽的伶仃小腰也像狂风中的瘦柳，只差一就断了。

小璇第一次和简第九上床的时候，简第九就像现在这样满脸迷醉地唠唠叨叨，当时，小璇被简第九的话吓坏了，好半天都是冰凉冰凉的。

小璇尴尬地笑着，调整了一下情绪。她盯住谢丽一上一下的背影，努力让自己跟上她的节奏。

除了仲言，别人是看不见的。

“不，这样就好。”小璇闭着睛回答。

小璇把自

小璇连忙，睛，穿上睡衣来到简第九的边。简第九已经脱光了，白地横在床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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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简第九，那疤是简第九脸上的，而不是别人的；那三个字也是从简第九中说的，而不是——别人。

“哎！”

第一分（二）

虽然每一次简第九都要这样嘟囔，可是小璇一直难以让自己完全适应。尤其是在这个晚上，她觉得简第九的话实在是别扭透了。

小璇的视野中拥着女同事们包裹在衣中的宽宽窄窄的肩膀和大大小小的，那些肩膀那些好像重见了天日的囚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舒展着。

“还穿衣服吗？”他伸手剥去小璇的睡衣，“快上来！”

也许仲言也看不清楚，小璇低瞟了瞟——衣服那么大，再说了，仲言很多时候是近视镜的。

活蹦的仲言比活蹦的摇还夺人魂魄，那些女人们来不及羞赧便纷纷忘情地投运动。

“嗯——嗯——嗯……”简第九很受用地哼哼了几声，忽然乜斜着睛问小璇，“用不用再亲亲你？”

“璇，璇！”

“好什么好啊，别再说了……”小璇说。

（5）

小璇的四肢并没有响应仲言的号召，像是分别属于不同的躯似的，一地僵着，无论如何也连接不起来；只有心脏，她的心脏立刻听从了仲言的蛊惑，得她的腔一阵阵地疼。

“真好，嗯，天下最好的……”简第九还在嘟囔着，好像除了小璇的脯之外，世上再没有属于他的东西似的。

为什么长成这样？

小璇叹息着，镜里的影逐渐模糊成一个粉的团。

小璇的心渐渐平静了，她卖力地起来。不一会儿，就觉一滴汗顺着前的那沟壑了下去，的，像一只调的小虫慌慌张张地逃窜。

“一二三四，为什么，赵小璇，为什么不放开自己……我要看着你的腰动起来！”和着音乐的节拍，仲言又喊了。

“大家好，忘掉烦恼，随我！”仲言从更衣室里走来，站在领台的中央。

“一二，三四，三排的张——漂亮！”

是谢丽在职工调查表的“好”一栏中发现了仲言的特长的。

“大，大……嗯——”简第九嘟囔着，两手着小璇的。

有多久没有这样运动过了？

为什么？

洗过澡之后，小璇站定在镜前。

仲言松散有力的步履和明媚真诚的笑容。

小璇立刻睁开睛，她又一次被那三个字惊醒了。

为什么老天的安排如此残忍？

“小虫”搔着小璇的，把沉睡了许久的肌给搔醒了之后，就化成了一个小小的音符，了摇的铿锵，带着小璇一起，除了尽情地动，什么也不去想了。

小璇乖乖地坐到简第九的上。

大家的视线转弯抹角地集中在小璇的上，有人嗤嗤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