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孙月君说，“你姨父不就是说啥也不离吗？可是，凭什么便宜他，让他有俩老婆啊！”

“姨妈，姨父是多好的人啊，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不要猜疑哦！”小璇说。

“好啊，给你养这么大，你不向着姨妈，倒向着一个外人！”孙月君气哼哼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了解他多少！”

小璇还要替姨父说话，被孙月君喝叱住了，“你懂什么，闭嘴！”

姨妈给小璇讲了很多很多往事和很多很多理，讲得小璇昏昏沉沉，几次睡了过去又迫自己醒了过来。而她最想知的，比如她的母亲和那个瘸到底是怎么回事，姨妈却什么也说不。姨妈只是说：“你妈是个谜，谁也解不开。”

小璇还想把她对姨父的情讲给姨妈听，想给姨妈讲讲那碗了蟑螂的汤给了她怎样的迷惑……但是，小璇都没有说。

无论姨父了什么，无论姨妈怎么看姨父，小璇对姨父的情都不会变的。

就像对郝，有时候，一想起郝，她对郝勇敢都不那么恨了，因为郝勇敢是郝的亲孙啊！

在姨妈即将睡去的时候，小璇决定把为了哥嫂而在两肋的大刀一到底。“姨妈，我觉得你不能总跟灵灵一个屋睡，多影响人家小两的情啊！”

“灵灵跟你说什么了？”孙月君一惊。

“没有。”小璇说，“将心比心嘛，我要是总不和第九那个，我想我们就会生疏的。”

“那你和第九——那个到底怎样啊！”孙月君好像只关心小璇和简第九，急切地问。

“我们俩……”小璇不知怎么说。

“理说，姨妈不该问，可是姨妈不问你谁问你啊，”孙月君犹犹豫豫地终于把话讲了来，“他要的次数多不多？”

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小璇的脸红了，她想还是说实话吧，只有说实话才能尽快把这个话题翻过去，“只要他不累，就要。”

“哦……”孙月君在黑夜里笑了，“那——那可得注意避啊，你们俩要以学业为重，再说了，还没办婚礼呢！”

孙月君终于放下心来，但她还是想不小璇到底把那些避扔在了哪里。她使劲地想啊，甚至在心里这样问自己：莫非科学发达了，已经不时兴用避了？

“行不行啊？”小璇推了推孙月君。

“什么？”

“别总跟灵灵一个屋了。”小璇说。

“行、行、行……只要你和第九好好过日，我怎么都行。”孙月君了小璇的手，笑了。

第三分（五）

（52）

田灵灵在红番茄西餐厅订了位，早早地等着赵小璇的到来。

人生是多么奇妙啊，第一看到赵小璇的时候，哪里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她的嫂呢。坐在西餐厅的背椅中，灵灵不由得心生慨。

十多年前，因为外婆欠佳，灵灵从上海回到了这座城市，回到了故乡。灵灵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走一四班的情景。

班主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全班同学说：“田灵灵同学是从上海来的，大家要多关照她……赵小璇！”随着班主任的喊声，一个白白净净的女生站了起来，这个叫赵小璇的女生很是羞涩，站起来的时候，双手的手指还在纠结着，一只手在另一只手上，的。“从今天起，你和田灵灵同桌，你学习好，要多帮助她。”

灵灵看到，坐在后排的一个里气的男生对着天棚了一声哨。

几天之后，田灵灵就发现，需要帮助的不是她，而是赵小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