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别难过了啊，有我们在这里呢，别害怕啊！”小璇不时地着谢丽的手，谢丽索把靠在小璇的肩上。

仲言始终没说什么，略显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翻看茶几上的几本容杂志。

杂志的每一页都印着人，有中国的，有外国的，有白人，有黑人……小璇偷偷地看着那些人在仲言的手中翻来覆去，不禁揣起那一刻仲言的想法。

可是，仲言脸上的神情并无任何变化，跟他在语课上看那本英语教材时没一区别。

他一定是被漂亮女人坏了，已经对漂亮女人丧失了觉；要是哪个女人在他面前自作多情，可就太傻了。小璇想

再看仲言，他正在聚会神地看一本杂志上的隆广告，画面是一个女人隆前与隆后的烈对比。仲言认真地看着，边看边思索的样。

连女人的房亦不能够让他害羞，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你的双就是在这儿的吧？”仲言忽然抬起问小璇。

“不是都拆掉了吗？”谢丽扑棱一下抬起，抢话说，“你不喜小璇的双，是不？”

仲言仍然让光在手中的杂志上逡巡，像是没听见谢丽的话。然后，他忽然站起，说了声“我去卫生间”，就离开了。

仲言一连去了好多次卫生间，谢丽到底恼了，“你怎么啦？”

“哦，肚坏了。”仲言随说。

谢丽生气了似的，直了直腰板，不再把歪在小璇的肩上。

（73）

一见到卢一明，谢丽立刻恢复了思维，她哇地哭了，像迷路的孩找到了娘，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用泪倾来。

卢医生镇定地微笑着，在询问了事情的前后经过之后，抬对仲言和赵小璇说：“我要和小谢单独谈谈。”

仲言和赵小璇刚去不一会儿，谢丽就来了。她把小璇拉到一边，低低地嘀咕了几句。可是，小璇一直懵懵懂懂地望着她，好像并没有理解谢丽的意思。谢丽犹豫了一下，又把仲言叫过来。

绝望的谢丽把仲言和赵小璇当作了救命稻草，她竟然战战兢兢地让他们帮着她拿主意：是把双的假都取来，还它们以本来面貌，还是重新手术，用比原来先得多的假重新填充两个房……

仲言也蒙住了，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谢丽：“还是问问你家夫吧，不知——他是不是知这件事情？”

“除了你们俩，谁也不知这件事啊！”谢丽声泪俱下地说，“再说了，我该如何向他开啊！”

仲言和赵小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话来。他们都切地受着谢丽的痛苦，却实在是无法为她分担。

谢丽坐下来，双手抱着，手指在上击打着，像是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忽然，她放下双手抬起来。

“我决定了……”谢丽扑簌簌落下一行清泪，仰长叹了一声，“命里注定要遭这个罪啊！”

“谢！”小璇叫了一声，双一，也落下两行泪。

“小璇！”谢丽颤抖着双，扑倒在小璇的上，两个人搂在一起。

谢丽又哭了一气，然后用纸巾抹了抹脸，对小璇和站在一边的仲言说：“谢谢你们俩，你们先回去吧。”

“不，我们在这儿等你来。”小璇持说。

“对，我们等你。”仲言也持着。

谢丽笑了笑，她的像她的鼻梁一样红着，没了脂粉的面颊显了本，被那些紫红的青痘的疤痕均匀地占据着。

以往的谢丽如同舞台上的女演员，一副妆艳抹的假面把她和小璇分隔开来，而此刻的谢丽仿佛从台前来到了幕后，铅华洗尽，重归真实，让小璇一下生许多宽容和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