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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一过，天气转凉，滨海市南下考察团近百人终于成行了。

天夜里，考察团全成员集中在市政府招待所会议室开了个短会，赵明山说这次考察活动市委、市政府酝酿以久，尤其在财政比较困难的情况下，凑了六十万元钱，到广东学费，希望大家要珍惜机会。接着他把这次到珠江三角洲考察的目的、任务、内容以及纪律提了要求，又开玩笑般的特别调腰带一定要，其他可以放开。大家一阵哄笑。又有人接茬打趣着，据说珠江三角洲的小特别开放，只要你拥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钱，另一样是力气。市委办主任唐天宝把考察的时间、路线以及生活，车辆安排作了说明，最后说这次考察由市委办组织，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请大家谅解一下并祝大家一路顺风。大家便鼓掌。第二天早上五时整，车队发时颇为壮观浩。警大队的一辆三菱越野车为前导，赵明山、唐天宝和秘书皇甫松坐一号车，依次是市长刘琳、党群副书记丁一、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及他们秘书的五辆小车，接下是市政府8师长，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席乘坐的两辆红大王，再接下是各乡镇书记、有关经济、金门领导乘座的三辆日本五十铃中。分后勤生活的副主任章启明、秘书科长、市府机关事务理局局长坐着佳随后，公安局单局长的一辆豪华型“巡洋舰”压阵。车队共有13辆车，而序号却排到15，4和13这两个不吉利数被剔除了。车队上路后，唐天宝拿起对讲机先让各车顺序号报个到，各车就一一报了到。唐天宝要求各车对讲机都开着，以便于指挥和联系，随后说为了活跃漫长的旅途生活，消除旅途疲劳，我们开展有奖竞赛活动，奖品到广州补，各车都个节目。有人在对讲机里起哄说一号车赵书记先来。赵明山也仿佛被这官场上多年不见的洽气氛所染，他说好我带个，我个题目大家猜。他说汽车向左转弯开的时候哪个胎不转。大家一下猜不。唐天宝怕冷场，就让各车派个代表先题目。二号车刘琳说我跟赵书记说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从政府门向左转弯后，用了一个小时开到集装箱码，而开回来的时候，走同样的路却用了两个半小时，为什么？三号车丁一说我不题目了，给大家讲个谁是小偷的小故事吧！从前有个小偷在大年三十夜摸一穷人家偷东西。房里的女人睡着了，男人还没有睡。他知小偷来了也没有声张，心想我家就一坛大米，别的没什么好偷。小偷摸到米坛后，把棉袄脱下来铺到地上然后去抱米坛，男人悄悄地下床把地上的棉袄拣起来盖到被上。小偷端起米坛就往铺好棉袄的地上倒，当他蹲到地上摸棉袄包大米时，怎么也找不到棉袄，随就说我的棉袄哪里去了。这话把床上的女人惊醒了，她用踢了踢男人，说我们家有小偷，男人说睡吧，没小偷。小偷在床前接话说，没小偷，我的棉袄谁偷走了？各车都笑，都说丁书记的故事该评一等奖。四号车是人大主任，他说我儿在三毕业会考时抄了同桌同学的试卷，两人考试的成绩是一样的，但老师没有批评他们，大家说为什么？五号车是政协主席，他说我个简单的题目，念完清华大学要多少时间？六号车有位副市长说大家说的都是素的，吃素会营养不良，到广东会饥不择，容易犯错误，我添一荤菜，老太太喝稀粥，打一个中国地级市名称。七号

刘琳看大家都站在雨里，就说大家推选代表和中层以上跟我到厂来商量一下，大家都说这样闹也不是办法，是得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刘琳又故作轻松地说我的车放在坛上也安全，偷是偷不走了。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第八章滨海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