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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又站起来绕到田青身后,笑嘻嘻地双手围绕在田青丰满的胸脯上,田青拿起桌上的玻璃茶杯使劲往墙上一扔,发出“哗”地一声问响,玻璃、茶叶和水飞溅一地。丁一惊呆了,双手像触到毒蛇一般迅速从田青胸脯上移开,嘴上说你这是干什么,就去拿拖把拖地,田青又拿起一只空玻璃杯扔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丁一的秘书从办公室里跑过来敲门,说出什么事啦丁书记。丁一说没你的事。丁一恼怒地责问田青:“你疯啦!”
“你有胆有识,紧张什么。”田青说,“你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你享受了快乐,上帝又让你经历痛苦,有得有失,这是永恒的真理。”
丁一越来越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为了试图控制局面,不让田青在办公室里闹腾起来,他尽量和颜悦色。他知道越是风情万种的的女人越是充满杀气。有一次与田青作爱的时候,他摸到田青后脑勺有反骨,断定田青迟早要背叛自己,但他总以为田青背叛的是肉体不会是精神。田青也曾说过,如果丁一以玩弄为目的而欺骗自己,就会杀了他。丁一说除非全世界都是杀人犯。现在面对既是天使又是魔鬼的田青,丁一束手无策,他告饶说:“不要闹了,姑奶奶,你说的我都答应,还不行吗?”
田青一字一顿地说:“此话当真。”
丁一说:“当真。”
“我要让你去坐牢。”
丁一笑笑说:“那地方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去的。”
田青说:“我今天非要让你去。”
丁一说:“你一定要折腾,我丁一奉陪,不过谁进监狱也很难说。你我之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法院不是你家里开的,我一句可以顶你一万句,最后倒霉的还是你。”
田青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红色结婚证书,推到丁一面前,说:“请你好好看一看。”
结婚证书上是田青与一位武警军官的结婚照片,结婚登记是1998年元旦。丁一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字眼便是军婚,接下想便是破坏军婚罪,再接下想便是审判与坐牢。直觉告诉他,苦心经营的前半生已很可能就栽倒在这女人的脚下。丁一软了下来,心却跳得很快,嘴上说这样做,你本人也没有好处。况且好好的,你平白无故发什么脾气呢?
田青说:“我是屈服于权势威逼的受害者,相信社会会理解我的,我已用书面形式向组织上作了汇报。我们的游戏也该结束了。”说罢便昂首走出了门外。
丁一看着田青的背影,就像看到一条美女蛇一样游出门。她说书面形式,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女人既便再没有廉耻,也不会将这种事昭示于天下。而田青今日的态度,实在是遇到了重大变故的表现。可到底是什么呢?窗外已经夕阳西下,他知道阳光灿烂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黑暗很快就会来临。他必须要加一百个小心。
第十七章台上台下
赵明山是进行副专员体检时查出肝癌的,并且是晚期。医生说至多还能活两个月,钢铁一样的人说倒下就倒下了。徐海瑛做人最难。由于病情瞒着赵明山,在他面前还得大病化小,咽泪装欢。赵明山问她是不是肝炎又犯了,徐海瑛说是的又犯了,肝炎病人不休息就得常犯。赵明山说医学这么发达,肝炎死不了人,这个院就别住了,市里换届忙着呐!挂两针回去吧!徐海瑛笑着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身体就不能为党工作,这院非住不可。女儿赵媛来病房时,眼睛哭得红红的。赵明山说女孩儿就是眼窝浅,生死病痛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有什么好哭的。
赵媛就哭得越伤心。第二天一早,当刘琳领着市四套班子成员来到病房时,他们脸上显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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