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君履嘴翕动，但没有声音传来，但妖月空却神大变，一脸震惊地望着君履，良久，才缓缓平静下来。这世上能让玉罗山少主变的事实在太少，足见君履和他商议的事太过重大。

“如果真这样，那我答应你。”妖月空咬了咬牙，思忖一会，方才答应下来。伸左手，右手指尖在手腕轻轻一划，一串血沫溅落来，并没有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

他的血十分奇特，呈一粒粒紫的圆珠，瑰丽妖冶，空气中有一异香飘来。妖月空右手一挥，数十滴紫鲜血飞向君履。

君履微微一笑，将数十滴鲜血全收手掌中，慎重收好后，方才转，对言灵歌清冷一笑。

“该你了。”他淡淡，仿佛言灵歌三光神，是理所当然的事。

049木人——君履

“如果我说不呢？”言灵歌被君履冷淡和理所当然的表情激怒了，虽说她对他有好，但也不能这样得寸尺吧。

君履不由皱了皱俊眉，不清楚言灵歌为什么会突然光火，他对她不是一直很好的吗？而他，因为言灵歌内有了他的气息，因此下意识地不再视言灵歌为普通朋友，要不然也不会将藏在心底——蛇族覆灭的记忆，告诉言灵歌。所以，他没像对妖月空一样，为了讨要三光神，许以重诺，达成协议。

只是，搞不懂的是言灵歌为什么会拒绝？女人，果真是天底下最难捉摸的动。

妖月空看着君履俊脸青红白，一阵尴尬，作为老对手，他还是第一次在君履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先是疑惑，继而眸光一亮，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被言灵歌当面拒绝，脸面全无的君履不好冲言灵歌发火，恰好妖月空了气筒，怒声斥。

“咳，咳……”妖月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君履见状，目光更加冰寒了，要不是两人刚达成协议，以及内法力虚空，早就冲上去胖揍一顿了。

“妖月空，不要太过分！”喝斥完，君履转又瞪了言灵歌一。

瞪向言灵歌的神，虽然犀利、冰寒，但又藏匿着一抹非常淡薄的怨念。言灵歌不由一愣，没搞错吧，她居然在这个男人里看到了怨念？他怨什么？怨他没给他留面？不过他和君履的关系好像还没展到那步吧，还有，这个男人不是一向于，一直看不起她的吗？

错觉，一定是错觉。言灵歌摇摇，立刻否定脑海中刚刚升起的不切合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