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累极了，一闭就睡了过去。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过了一夜，居然没有一个人翻。

是，百里屠苏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煞气上过了，虽不知原因，但这也是好事。

果然，百里屠苏欣赏完他被手指得浑颤抖的样，便将他拉上床，这是要继续。

方兰生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他居然提前就了过去。挣扎着回一看，不是木脸是谁，还是红着睛，还是一的黑气。

等下半场完，方兰生这半条命也快让木脸折腾完了。他浑被汗淋透，无力的手还死死在木脸后背上，分开的双被木脸去手指，手指在内一动，木脸能觉怀中的人猛地缩了起来。

咬着被角，一样的百里屠苏抬着他一条，像要穿透他一样地用力。

拿过那衣服，慢慢穿在上，百里屠苏有意识地瞥了一衣角——得几乎看不是补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谢。这么想着，百里屠苏了门，他没看见阿翔，也没看见自己的剑，走到门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方兰生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他知和这个木脸说什么都说不通。可当木脸再度给他洗完，抱回床上，方兰生被他搂怀里侧躺着，他吊着一气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再度动作。

风晴雪昨日说什么都要替他补，百里屠苏从小到大，衣服破了就破了，没人在意，他也不在意，现在忽然有人在意了，反而又有些不习惯。

白日里冷言冷语，夜里却停不住地亲个没完。

两、两个男人……成何统！

昨日睡得异常舒服，像是的每个关节都被打开了，内气脉顺畅游走，毫无煞气一丁一的征兆。

方兰生没有再反抗，他知反抗也没什么用。的觉越来越奇怪。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扶着木脸的肩膀，一上一下在木脸上。自然不是他在动，而是木脸扶着他腰的手在动。

先不那边百里少侠如何纠结，这边方兰生则已经陷了一团麻似的复杂情绪中。

方兰生有时候会想，木脸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这么令人痛不生的事情，有时候方兰生一闲下来，脑里充斥的都是夜里和木脸的画面——这让他心烦又慌张，甚至恐惧。

方兰生什么都没听见，他自然也不会知百里屠苏在他后用什么神在看

心里烦，心情不好，什么都带着一怅然。他耷拉着脑袋站在少恭边，而在他们后，风晴雪正对百里屠苏摆摆手：“不是我，是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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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你倒是说清楚，哪儿不是……”

从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木脸抱着睡了一夜……抱着！他还没穿！睡了一夜！他的手还隐隐约约似乎也的确是抱着木脸！

“不……不行！！”方兰生剧烈地挣扎，他回冲木脸比划，先指了指自己还滴着的间，他羞愤地合上，拿双手比划了个叉。

“不、不一样！这不是一回事！”

这发病时的木脸当真笨极！简直无药可救！

木脸看着他的动作，难得地住了手，停了半晌，方兰生以为他懂了，两人在床上对视片刻，木脸忽然又二话不说地压了上来。

方兰生是在半途中过去的，只是后来又醒了过来。他傻一样看着自己跪在盆里，在后抬的腰被什么东西不住抠挖。他一哆嗦，那抱着他的手臂就又了。

可对于木脸来说，却是很简单地一忘了之。

“怎么不是一回事，不都是让木脸欺负吗。”

抬一看，木脸正闭着睛，呼平静，似乎是睡着了。一红的印记正在眉间，额上有剔透的汗，下面是的鼻梁，和那个总是抿着的，对方兰生冷言冷语的嘴……

他在……在给我清洗……可是他又不知为什么要清洗，洗完又来，和不洗有什么区别！

是那个方兰生的。

他也不知哪儿不是，可他就是觉得不是一回事。

这是谁……木脸？

方兰生哭丧着脸想着，默默低下，却在不知不觉中将缩木脸怀里。

那是他的衣服，他知。

百里屠苏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人，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被已经叠好了放在床尾，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床。

其实方兰生很瘦，个也不，小小的一个，被人手臂一裹就几乎看不见了。散开的发被木脸攥在手里，方兰生一下下努力着气，被泪染得发红的睛傻傻地看着两人合的地方，伴随着木脸的，哑的嗓不时发难耐的哭叫声。

方兰生恨不能朝自己揍一拳。

方兰生恼羞成怒，可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冷嘲讽：“最不成统的事都了好几夜了，当时都没多大反应，怎么现在反倒在乎起抱着睡这小事。”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