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生走过去，看到红玉和臭酒鬼，还有向家两兄弟都在，大家这就算齐了。

“屠苏哥哥……”她可怜兮兮，“打雷……打雷好可怕……”

“那、那襄铃听屠苏哥哥的……”襄铃站起来，摇摇，“襄铃不害怕了！”

方兰生一听这话，自己也没辙。他走过去坐在襄铃旁边，摸摸脑袋，“走不动……那就……先不走了？”

风晴雪扛着镰刀，一脸关切：“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尹千觞笑，“托恩公的福，有惊无险。”

方兰生气极，可看着两人渐渐走远，他也只能失落地跟上去。

果然没走多远，他们就听到了晴雪的声音。

方兰生摸摸脑袋，“你们呢？都没事吗？”

“……啊？”方兰生一愣，他自以为聪明的安被襄铃这句话直接堵了回去。

——死木脸……死木脸……死木脸！

他说完话的同时，忽然听见从脑后很近的地方，传像笑一样的气声，很低很轻，一晃而过，方兰生一怔，就见襄铃兴奋地睁大了睛看着自己背后，“屠苏哥哥——”

“你知什么呀……”襄铃哭着，“襄铃吓得没力气了，走不动……”

襄铃眨着睛看着他：“真、真的吗……”

方兰生是很喜襄铃的……觉得她很可，想和她好朋友……只可惜襄铃一直不怎么喜他，脑里只有木脸……

他说着话，忽然天空又是一惊雷闪过，襄铃尖叫一声，猛地抓住旁人的胳膊，被抓住的方兰生愣了一愣，一双睛惊讶地眨个不停。

“当然啦！”方兰生诺诺。

百里屠苏摇：“雷声虽盛，却未落至实，无需害怕。”

方兰生立刻回，他本没发现百里屠苏什么时候现了，一手撑着地面，他气急败坏：“木……木脸你……你故意吓人啊！”

雷声过去，襄铃呜呜哭着，似乎意识到自己抓住了呆瓜，她立刻松了手，一抬就看见百里屠苏冷着脸瞧着他俩。

百里屠苏，他也站起来，“走吧。”

“襄、襄铃你……”方兰生脸有红，他抿着嘴，看上去有得意，用另一只手摸摸脑袋，“别……别害怕……”

她说着，更委屈了，“狐狸都怕打雷……又不就我自己……”

百里屠苏停在方兰生后，他蹲下‘，听见方兰生一副发誓一样的腔调说：“我是男人，只要有我在！就、就能保护你！不会被雷劈！”

百里屠苏摇，“无事。”

方兰生无所事事地在一旁站着，听众人在后商议对策，他看着前方悬空的路，忽然在虚空中现一个长发白衣女，方兰生一愣，他了睛再看，那人还在。

襄铃瞅着他，“真的吗？”

照百里屠苏的话来说，既然能遇到襄铃，其他几人大约也在附近不远。

“你、你骗人！”襄铃说，她倒是不哭了，睛还红着，“雷劈完了你，不是还是要劈我吗？”

“那、那里有个人！”他伸手一指，转朝后的人说，而等他再回过来，那人影却不在了。

百里屠苏听不下去了，他从后面走过来，阿翔从天空中飞到他肩，襄铃立刻看到了他。

他俩这就要走了，方兰生没办法，也只好僵地跟着站起来。

总之就是，他们几位倒了大霉，到了这里来，又不知该怎么去，

百里屠苏，不再言语，目光却落在在一旁失落地耷拉着脑袋的方兰生上。

而方兰生背对着他，什么都没发现，结结地立刻说，“我……我和你都不会被雷劈！”

红玉这沦波舟旋涡后，大约是遭某力量激崩离，才会有人落得远些，有人却又近些。所谓“空间罅隙”，在中看不见之，空间与空间彼此叠，彼此之间已有许多罅隙存在，寻常天日月，其中一切必定与所见山河草木一般，有序运转，而此却电闪雷鸣，气极不稳定，红玉料想，这里只能算不同时空一罅隙，而海中那个黑旋涡……或许便是因力量动偶然开启的一个缺，正被他们遇上了。

“襄铃，别害怕了……”方兰生摊开手说，“你看，我和你坐在一起，我比你一些，要是雷劈下来，也是先打到我！”

背后站着，听见方兰生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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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铃不兴地抬看他一，眶里还是泪，“呆瓜……打雷是打雷……爆竹是爆竹……怎么一样……”

“我我我我我知……”方兰生没底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