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别想。

木脸又不是去解封，又不会死……那只是梦……不得真。

他很快就吃饱了，其实什么都看不见，若是不靠味觉，他连自己吃了什么都不知，这实在提不起人什么。

带着这烦躁的心情，换了睛的药，他早早就回屋躺在了床上。

襄铃在门外问尹千觞屠苏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尹千觞说明天就差不多了。方兰生躺在屋里，听着这话，默默咬了咬嘴。

只是两天没见，可在黑暗的世界里却是度日如年。方兰生手握着那珍珠佩，心里默默念叨，木脸，木脸，木脸终于要回来了。

他要回来了……

方兰生只知百里屠苏要来，却没想他来的如此之快。青龙镇淅淅沥沥，像是下起了雨，方兰生躺在床上，他觉得有只手在摸他的。

“嗯……”他微微哼了一声，那只手接着离开了。

方兰生转了转，他还睡得迷糊，藏在棉被里，嘴微微张着呼，一片寂静间，有人坐在了他的床边，方兰生听见了声音，他动了动，那人接着握住了他的手。

“……谁？”他轻声问，那人没有回答，手却握着。过了许久，久到方兰生都快等不下去了，忽然之间有呼在他脸上，

那人低下，吻住了他。一开始是很轻的碰，方兰生怔了怔，在嘴离开的间隙，他轻声问，“是木脸吗？”

那人握着他的手似乎在一瞬间握，方兰生觉到了，他的手从被窝里伸来，摸索着朝对方伸过去。那个人没有躲，方兰生摸着他的额，鼻梁，嘴，他的手顺着对方的下，一直摸到脑袋后面的辫。

他看不见，却摸得到，低下，方兰生嘿嘿一笑，“……木脸。”

“你来了啊。”

对方一时像是僵住了，方兰生听他不说话，想了想就明白了，这是夜里，木脸怎么会说话。

他真的……没有去解封。

握着辫的手顺势抱住对方的脖，方兰生只着一件单衣，从被窝里努力钻来，他凑到对方的脸跟前，他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声就在耳边。

额靠着额，鼻梁蹭着鼻梁，方兰生虽看不见，却确定自己没有失误，他着急地想去亲木脸一下。

为他离开时的拒绝，他已经后悔了两天了。

“木脸，你可别动啊！我可看不见！”方兰生张地说，不等对方回答，他一屏息，鼓起勇气就吻了上去。

外面的雨已经下了起来，风尘扑扑的百里屠苏僵在床边上，他低看着这坐在他前搂着他脖亲他的人……

方兰生……

鬼使神差一般地伸手，他搂着方兰生的腰，蓦地把他压在床上，方兰生的在枕上反弹似地撞了两下，接着落在百里屠苏手里，方兰生能觉到对方俯下来……

这是一个极的吻，像是要剥夺掉对方的呼，木脸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手搂了方兰生的腰，却迟迟不去动他的衣衫，方兰生被吻得没了气，他愣愣地搂了木脸的脖，下不自觉地蹭上去。

他能觉到对方在那一瞬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