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老婆有些年轻，大概每天收看《新闻联播》，来说：“环保费也不知？你去烧香，不污染大气层

转间又到了期末，回一般地考试，领通知，抄作业，今年却又多了一项，原来六中每年夏天都会有一个社会实践项目，要学生在暑假完成，好夸耀其素质教育有成果。

李计然没好气地指着自己颔下的两少年须说：“我也想早恋，可现在已经晚了，还早什么早？”说得李母无话可说，忙向李父挤，李父想了想，摸着李计然的叮嘱：“既然已经晚了，就等下一班吧。”气得李母转就走，把李计然父晾在原地。

顾师言脸一红，回狠狠瞪了他一，朱开四打了个寒战的样嬉笑脸地说：“好冷啊。”又妩媚地对李计然说：“才，我也跟你了，啊？”

朱开四连连摆手：“我开玩笑，玩笑而已。”

没想到朱开四居然猜了令阃是什么意思，笑嘻嘻地说：“我们家那位，早就已被我收拾地服服帖帖了，怎么翻得我的手掌心。女人嘛，大不了就是一哭二饿三睡觉，四喝毒药五上吊，小女生更是容易对付的很。”他脸上明显的忧愁之，叹着气说：“你不买我的招，看来今晚我又只有独自伤悲了。”

顾师言也冷冷地说：“什么环保费，从来没听说过，是想要买卖吧？”

“看来我也只有化悲痛为肚量了……”李计然说着站起来。

到了八月十七日，顾师言起了个大早，因为那天与李计然呕了气，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赌气一个人就去了白衣山。山下有许多老太摆着些卖香烛纸钱的小摊，都在情地招呼着，有人竟然伸手拉扯。顾师言心想虽说是去考察，但既然了寺庙，总还是应该拜拜菩萨烧烧纸钱的。便走到一个摊位前买了一大袋的香烛纸钱，那卖香烛纸钱的老太婆见她学生模样，却穿着不凡，且是一个人来的，便把每样品的价格抬了一倍有余，顾师言以前从未买过，听了也只是付钱而已，了不少冤枉钱。

李计然回李家村待了一段时间，给李老太爷上了坟，听闻铃兰已经离婚，带着孩在家住着，却一直没有见过。李没有回来，李计然一个待着也无聊，况且李家村也已经大变了样，村里的人大多已跟他不熟，走在路上，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因此过不了半个月，就又回到李父李母，一边帮着照顾生意，看着闲书，一边等着顾师言的电话。

“吓，这也没办法嘛，人之肚饿，其情亦悲，其情愈悲，其言愈直，唯一的方法只有化悲痛为饭量，待会儿大吃一顿。”

这样又等了几个星期，八月，才接到顾师言的电话，说她已经回来了，项目也想好了，去考察白衣寺。李计然心想一个尼姑庵有什么好考察的，刚赞了一句“有创意！”不想被顾师言听了讥讽的语气，立刻惹怒了她，说17日那天去，他不去，她自己一个人也去，便“啪”地挂了电话，李计然唯有苦笑。

李计然没好气地笑了笑，顾师言恢复了神情，对李计然说：“不过我要先回一趟老家，可能我们要迟开始，项目想好了，我会通知你，你在家里准备好就行了。”又扭问朱开四：“你也想加，是吧？”

“我也很想买的，只可惜这些我已经不用学了。”李计然笑着摸了摸角的细鱼纹，这已经几乎成了他的习惯：“倒是你，好令阃才是正。”

“叫我请你吃饭，越来越直白了，连个铺垫都不用了，怪不得放学了还赖着不走……”

之外啊。要不要我卖你两招，保收拾的他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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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言沿着石梯向上走去，石梯共2400级，走起来颇费神，走过石梯有一条小溪，溪上有桥，桥东刻着“观音桥”，桥西刻着“普渡桥”。走过石桥便是白衣寺正门，几个守门的婆坐在门，见顾师言提着香烛纸钱上来，立刻变了脸，伸手拦住就是不让她去。

朱开四笑嘻嘻地问：“跟什么啊跟？”

一个老婆说：“寺里有纸钱香烛卖，你为什么要在下面买？”

顾师言冷笑一声说：“我在哪里买，就在哪里买，用得着你？”

另一个老婆冷笑着说：“你还不知这里的规矩吧，凡是白衣寺烧香还愿，都得在寺里买香烛纸钱。”她见顾师言把脸转向一边说：“如果要带去也可以，得教十块钱环保费。”

“什么变化？”

朱开四照例是最后离开寝室的，走之前仔细地关了窗，又检查了四电，这才拖着笨重的箱离开。

电话是李母接的，一听是个女声，立刻满腹狐疑，不住地跟店里请的一个二十岁的小工探讨早恋的问题。

世界上的悲剧大多数都是因为一个人的自大引起的，李计然仿佛看到了朱开四的结局，也叹着气说：“四，我发觉你现在跟我说话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顾师言一听这事，也不抬地说：“李计然，我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