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无聊，中阶段所要学的就是不断地机械重复而已，而这东西他从三岁起就开始厌倦了。顾师言正在认真地跟着屠夫的思路走，白了他一，不说话。

朱开四眯着睛睡了一会儿，睁开见屠夫还在讲他睡前讲的同一题，颇觉无趣，只听屠夫讲：“这里有两情况，一是甲击中目标，而乙没有击中目标；二是乙没有击中目标，而甲击中了目标。”他郁闷地环视四周，发现很多人都在低疯狂地着笔记，脑里忽然就冒一个名词来：“拾荒者”。这个总结耗费了朱开四许多神，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散下去，便又支着脑袋睡着了。

顾师言着空扔过来一个纸团，这是她的习惯，每次上课时李计然跟她说话，只要是不想回答；总是写张纸条给他，，尤其是数学这课。李计然打开纸团，发现上面六个乖乖地排成一个省略号，抬起奇怪地看了一下她，便不再说话了。

下课后，顾师言一把把笔记本推到李计然桌前：“上什么课你都要打扰我，我数学本来就不好，刚才都没听懂，那你给我讲啊。”

李计然苦笑着说：“我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

“是又怎么样，本来就是我生日，什么叫听说？你又在胡说八。”

“我怕你也搞不清楚，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我生日那天，你送了我一条围巾，我想问一问，你生日那天我该送什么呢？”

“你……哪有送别人东西还要问别人送什么的？”

“这叫知己知彼，百送百顺。”

顾师言将笔记本收回到前抱住，想了想忽然笑着说：“要不然你也送一条围巾给我吧，只不过——这必须得是你自己织的。”

“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哪会——那我回去叫我妈给你织一条。”

顾师言的脸一红：“你又再胡说什么啊？我就要你织的……要不然——”她歪着想了会儿说：“要不然你星期天请我去看越剧吧。”

“越剧？我一窍不通……”

“没关系，我不会嘲笑你的……不然你还是送围巾吧。”

李计然心想，急避险的关键就在于两害相权取其轻也，反正越剧听不懂，到时一言不发、只字不讲当是看广告罢了。便苦笑着说：“市里有越剧院吗？我估计我找不到。”

顾师言说：“你又没去找，怎么知没有？你别想让我帮你买票，既然是你请我，就要拿诚意来。”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顾师言笑笑又闭上了嘴。

到了星期三下午，李计然了朱开四的自行车，在c市里找了半天，才打听到越剧院的所在地。剧院在一个僻静的巷中，毫不起，想来也不是很景气，一个星期只演几场，票价也非常便宜，星期天晚上恰好有一场，李计然便买了两张票。

星期天晚上，因为朱开四照例是要骑着去四中的，李计然只得乘着公车去。走到剧院门时，顾师言已一素洁的站在那里了，毕竟快十二月了，才六过，天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的街灯都或明或暗的亮了。由于冷压的控制，这几天又降了好几度，李计然围着围巾，穿着大衣，仍然觉得寒冷骨，远远地看见剧院门的顾师言双手环抱在前，安安静静的样，笑着说：“你早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呢。”

“你以为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吗？”顾师言呼一白汽，颇有些调地说。

“那你还让我来买票，我那天不知问了多少人才找到的。”李计然一脸严肃。

“要不然怎么能显示你的诚意来呢？你今天怎么穿的一黑啊，看起来像幽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