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计然收起目光，一言不发地转走到座位边，在屉里翻了一阵，忽然瞥见数学草稿本上有一首诗，也不是什么，扯下来将画满了数学符号的废纸样的东西给短发女生，短发女生接过纸，疑惑地看着叶晨曦：“这……”

叶晨曦将围巾拿过来递给李计然说：“不好意思了啊，学长，希望我们下次合作愉快，再见了。”向他挥挥手，拉着短发女生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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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言见李计然拿着她送的围巾失魂落魄地走过来，奇怪地问：“你的围巾怎么会在她们那里？”

李计然将还有些的围巾叠起来放屉，历史书，盯着书上的篆文发呆，半晌抬说：“昨晚遇到车匪路霸，见我上就这条围巾值钱便抢去了，今天早上大概是良心发现，放在校门被那两个女生拾到了还给我的。”

顾师言冷哼一声说：“你肯定是没钱吃饭，把我送的围巾给当了吧？反正我送的东西也不值钱，肯定是别人不收，今天又给你送回来了。”

李计然见她白皙的脸上隐隐现一层红，仿似有些气愤，想要说什么，却说不来。

顾师言抬看了一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忽然叹了气说：“李计然，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听课了，你给我讲讲好笑的事吧！”

李计然想起这两天的事，心里堵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却还是勉笑着说：“好啊！”

李计然就是这样，他想泪的时候，往往就会笑，而他想笑的时候就一定会笑。于是他笑着说：“本次的谈话我准备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然后讲宇宙的形成现状与未来，接下来将会讲到人类的产生——如果顺利的话，两个小时后，将会讲到工业革命，三个小时后讲到星球大战；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吃个午饭，在下午我们就将人类心理学的领域，顺便会涉及到宗教与哲学，我想……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预计在晚饭之前即可动学与植学——”

“你别讲了，一也不好笑，你真是奇怪，平日里油腔调的，今天让你讲讲笑话，就一个也讲不来了。”顾师言不悦地打断他。

李计然凄苦地笑了笑说：“那好吧，我给你背一首诗。不知你听过这首诗没有：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荷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

顾师言忽然有了兴趣说：“这是你写的打油诗啊？七八糟的。”

“这是著名的三不知元帅张宗昌的大作，他有个《效坤诗钞》，里面全记录他自己的诗，还有很多，比如——”李计然夸张地：“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鲸兮吞扶桑。”

顾师言里有些笑意了，却还是忍住笑听李计然继续背着“忽见天上一火链，好像玉皇要烟。如果玉皇不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李计然突然停不说了，顾师言的鼻里有两鲜血了来，就像上次在白衣山上一样，只不过这次随着鼻血下的还有两行泪。李计然有些恍惚地看着她，顾师言掉鼻血，仰起来，好一会儿才慢慢低下，鼻血没有再下来。

“早上没有吃饭，所以。。。。。。”顾师言笑了笑说，泪又了来。

“你为什么不吃早饭？”李计然很想问，但只是嘴动了动，没有问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了？”顾师言也很想问，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扭过去，仿佛支持不住一样，趴在桌上。

下课后，李计然摇摇晃晃地走教室，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盒，一个面包，放在他与顾师言的桌中间。顾师言似乎到了他的气息，抬起来看着他，睛微有些红，发也有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