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与众生平等无二，同证法。又说‘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这都是真正的大慈大悲，‘大悲与一切众生乐，大慈一切众生苦’。我们要想到博，那又谈何容易。”说到最后一句，神黯了下去。

李计然笑着说：“看来整座寺里，就你还在真正专研佛法呢，你那些师师妹们都去发财去了。”

“胡说，”青衣女尼表情严肃地说：“郁郁黄，青青翠竹，无非妙，师们自有她们的悟之法。慧能法师说过‘诸佛妙理，非关文字’，不像我，每天就只知死背经书。”她神稍缓：“你今天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一开始我就见你愁眉不展的，小小年纪，角都有皱纹了。”

李计然听到“小小年纪”四个字，无奈何地笑了笑。

“那边有座钟楼，你去撞撞钟吧，心情会好一的。”青衣女尼说着向前走去。

钟楼坐落在白衣山峰之上，凭空御风，登上钟楼，凉风习习，颇有飘飘仙去之。钟楼上也有一副对联：

暮鼓晨钟能惊醒世间名利客

经声佛号愿唤回苦海梦迷人

李计然看下去，却发现下面还有一行鲜红的字：撞钟一次，收费两元。吓了一，笑着说：“我可没钱。”青衣女尼皱着眉看了看那行字，小声说：“现在没人在这里看，你就敲两下吧。要是被她们看见了，我就说你已经付钱了。”

李计然依言拉起撞杆用力向金钟撞去，金钟有一人多，周围刻满了云纹，是以五金铸成的。文革时候，红卫兵砸白衣寺，砸到此钟时，却怎么也砸不坏，有个造反派心一横，挽起袖，提着板斧就冲上去，旁边一个人拉着他的衣角说：“砸不得，会遭报应的，你没见那些人都没用力吗？“造反派不信，冲上前就是几斧，正砸得起劲，山下传来消息，造反派的爹在山下被撞死了。这下人群闹得更厉害了，都说那钟有邪气，一定要砸掉，闹倒是闹得凶，谁也不肯动手，只好抬来扔到烂泥里，直到文革过去，才被挖来重新挂上，成了镇寺之宝，钟上至今仍留有几裂痕，目惊心，一经撞击，发鼓的响声。

李计然撞了几下，了一层汗，顿心里轻松多了，便松了手。青衣女尼见李计然撞完钟，微笑着说：“我该下去了，你也回去了吧。小小年纪，不要禁不起一挫折就有厌世之想。下山后好好上课，以后没事不要老往山上跑。”

李计然笑嘻嘻地说：“我上山来也是上课啊，这门课比学校里的课有意思的多了，对了，你么寺里收不收男徒弟啊，要不然我也报个名。”青衣女尼见他还是一副嬉笑脸的样，突然一扭，转往山下大殿奔去，李计然刚想伸手拉住，手抬起来却没有伸去，见她走远了，拖着脚步向山下走去，心里顿觉空的。

刚走到寺门，一个老婆忽然伸手来拦住他，嘴里大声嚷着：“终于抓到你了，前几次就见有像你了，算你跑得快。”李计然心想今天怎么尽背黑锅啊。哭笑不得地说：“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啊。”那个老婆扭住他不放：“你认不到我，我认得到你！上次你骗我说有个女孩是浙商的女儿，到寺里来烧香还原，还要捐一大笔钱给寺里，你忘了是吧？我可没忘。”李计然想起来这个老婆正是上次他和顾师言一起上山时守门的那个，心下叫苦不迭，突然灵光一现，笑着说：“我又没骗你，她后来本就捐了一大笔钱给白衣寺。”

“什么时候捐的，我怎么没看到。”

“嗨，就是那笔一万的呗。”李计然想起了后山碑亭中那个匿名的一万。

“可我记得那天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捐的一万块。”

“那是她家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