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你要搞清楚啊，我是很正大光明地听的……”

“你继续编吧，看你能不能编一书来，也不知是谁一直在那偷听……”

术老师没听清楚，把尾辫一摆：“刚才有个同学说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呢？题目就叫‘人生’，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嗯，这是个不错的创意。”

（3）（vip）第三章章名（30）

见老虎不是老虎。”术老师却满意地说：“不错，是老虎，是大老虎，学习象艺术的第三就是要见山仍是山，见仍是。”他接着问：“那你们说，这幅画取什么名字好？”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盘旋两圈才飞走呢？”

“你……说自己是好人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朱开四长叹一声，看完了信，一封不长的信，他却看了近半节课。他将信纸折好放信封中，压在他刚买的一本《笑傲江湖》中。合上时，又忍不住看了一，发现刚好放在嵩山上令狐冲甘受岳灵珊一剑那一回，不禁又叹了气，这才慢慢将书合上放回屉中。却刚好听到李计然说“沉鱼落雁”，心想：才什么时候也学会拍

“那是因为那只雌鸟说，旁边那个小伙还不错，一看就是个好人，持要多看两，所以就又盘旋了两圈，你知的，现在的好人很少的，这就叫‘麻雀东南飞，一步三回首。”

“噢。”术老师终于听清楚了，他将尾辫又扭了扭说：“不是很妥当，我自己拟了一个，大家看怎么样？叫老猫的哲学……”下面有一两声嘘声。

“李计然，你把今天早上你那张画满棋局的纸拿去给术老师吧，说不一定会得分呢。”本在看书的顾师言忽然转过对李计然说。

顾师言盯着黑板上方，一字一地说：“你不是说那只雄鸟会飞教室里来吗？怎么反而飞走了呢？”

“两只动。”

“我是不是好人，你又怎么会知呢？”李计然盯着她的睛，忽然伤地说。

“你——我服了你了，棋，棋盘的，想得来！”李计然苦笑了一下，拿起纸笔来，寥寥数笔勾勒一个象棋棋盘，又画上红黑双方各数，棋盘上战甲林立，楚河汉界，敌我分明，但奇怪的是，看起来却有一温馨的味萦绕其间。

“当然，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嘛，这可是我的十大绝技之一，当年我拿着弹弓现在门时，方圆五百米内鸟兽全无……我狩猎完毕，带着弹弓回到家很久，都还可以听到外面一阵惨烈的呼儿唤女的叫声……”

“信不信由你，你听吧，外面那只雄鸟正在雌鸟面前夸耀自己的勇气，说他敢到教室里来绕一圈，雌鸟不相信，说他呢，雄鸟很愤怒，可能要飞到教室里来了，啊，不对……”他的话还没说完，两只鸟忽然扑啦一声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两圈，双翅一振，溶湛蓝的天空中去了。

李计然说：“早就扔了，你不会真想把它上去，这节课的作业吧？”

“哪有那么厉害，也是你的十大绝技之一吧……”

李计然随手把纸起来扔到屉里说：“当然是真的了，《残局全编》里都有的。”心里却在想：中国的语言就是奇妙，说人“当垆人似月”，既可以理解为夸她，也可以解释为那是形容她脸是个圆盘，泛着黄光，且还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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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李计然抛开笔说：“有你这样的棋盘棋吗？你以为是象牙雕的啊，你也太不懂象棋了，这是个象棋残局，名字叫‘沉鱼落雁’……”他偷偷看了一顾师言的脸，果然是雨过天晴，明媚的可。

“不会吧，你能听懂鸟语？”顾师言瞪大睛问。

李计然从屉里翻早上布置的英语作业，愁眉苦脸地说：“还不如叫‘我的同桌’好，棋如人，人如棋……”

顾师言的脸瞬间变了，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说我的脸像方方正正的一张棋盘，上面稀稀落落地分布着棋儿大小的嘴、鼻、睛啊？果然是才，骂人都不带脏字。”

李计然正在认真地听窗外的鸟叫声，闻言用手指撮了“嘘”的声音说：“小声，外面有一只长得不怎么好看的雌鸟正在勾引一只雄鸟，现在雌鸟在跟雄鸟搭讪呢。”

有好事者从地底发声音：“两只老虎。”

“三只动。”

李计然双肩一耸，好像有无可奈何的样说：“本来雄鸟已经振翅准备冲来了的，那只雌鸟却忽然拦住他，温柔地说：‘亲的，我怎么舍得让你以犯险呢！你这么勇敢，我当然相信啦。你看窗边那个小姑娘一直在那偷听我们谈心，真不害臊，我们还是换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继续吧。’所以，他们就飞走了。”

她的两条清瘦的眉微微上挑说：“真的吗？有这个残局吗？”

顾师言一时愣住了，岔开话题说：“你那张画满棋盘的纸呢？再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