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部分阅读(7/7)

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说不来的哀伤。

顾师言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计然放下柳:“这是什么乐啊?这么简单居然就能音乐来,真是奇怪。”

李计然将柳放在掌心,抬起手说:“这叫柳笛,小时候经常,那时候还会钻一些小来,就像真的笛一样。小时候家乡的柳树很,枝条都垂不到地上,得爬上树去才能折到柳枝,那些女孩不会上树,就只能在下面羡慕地看着。”

“你那时肯定特得意吧?”

“哪里,其实,我现在也得意的,因为你虽然能折到柳条却不来柳笛,不过那些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李计然忽然不说话了,他想起了李六年级时经常坐在柳树上的那些忧伤的曲

顾师言却突然说:“把你这个柳笛送给我吧,我想回去仔细看看。”

李计然把柳笛递给她说:“你想要这个?真是奇怪。”

顾师言盯着手里的柳笛忽然狡黠地笑着说:“我虽然不会,却可以骗一个傻瓜把他的给我。。。。。。”这下到李计然说不话来了。

顾师言将柳笛放手提袋的一个小包中说:“我想起了一个上联,你来对一个下联吧。叫‘柳笛声声,惊破晴空金缕曲’。”

李计然看着远树上去的几只麻雀笑着说:“我想好了,下联是‘麻雀喳喳,探讨广义相对论。”

“你就不能认真哪?”

“我很认真啊,哦,对了,仄,刚才那个平仄不对,那换一个吧,就叫‘麻雀喳喳,海誓山盟订终’。”

“你越说越不正经了。”顾师言的脸红了红说:“还是我告诉你吧,下联是‘溪弦阵阵,弹苏浅陌玉堂’。比你那个什么七八糟的相对论好多了。”

“对了,”她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李计然,你的名字觉真的很老啊,像个老一样,为什么不改个好听的呢?”

“那不更好,免得我老了的时候还要去取个老的名字,”李计然微笑着说:“不过,说实话,你的名字听起来也不大年轻……”

顾师言不看他,盯着有些迷茫的面说:“其实我的名字师有典故的,自苏轼的词《采桑》‘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无言不就是师言(失言)吗?”

“那恐怕是你自己穿凿附会的吧,为什么不是自‘言多必失’呢?”

顾师言狠狠地瞪了他一——李计然立刻到了一阵凉意,心:《左传》里有言“师人多寒”,果然不无理。

顾师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已经快六半了,堂里大概也没有吃的了,我们去那边吃吧。”李计然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座连接六中两个校区的桥,桥不长,叫孔雀桥,一到晚上便霓虹闪烁。桥的中间伸展一块空地,搭在上,建了座河心餐厅,生意竟奇地好。

顺着白泥的桥面走不到二十米,前面豁然开朗,尽已经快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但河心餐厅里却仍然人声鼎沸。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菜,服务员动作奇快,立刻摆上碗筷,为两人倒好红茶。顾师言扭看着窗外,这里几乎已经是西河最宽的地方了,很平静,几乎看不它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河上偶尔飞过几只白鸥,权当作单调画面上的一缀。李计然忽然问:“你会下象棋吗?”

顾师言转过来迟疑地回答说:“我识的这些棋……但是不会下。”

“那不就等于不会下吗?那你为什么还跑来看棋?”

顾师言不悦地说:“我本来是要来看你输的,不过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还是输给了吴松。”声音竟又冷冰冰的了。

李计然心想,女人的话就是不可信,刚才都还说我不算输,现在又说我输了。不禁叹了气。

顾师言轻轻端起一杯红茶啜了一,皱着眉说:“这是什么茶啊,真难喝。”却并不放下杯,握在手里,盯着忽明忽暗的茶:“李计然,你的围棋下得怎么样?”

“我也是只认的那些黑白,但是不会下。”

“你会下象棋却不会下围棋,那是为什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