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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5/7)

然还是一副老样,懒散散地坐在椅上,只是微微笑着,眉间却泛起一丝和陈煜一般的伤之意。

次日是星期三,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课,严玉清便将前几日布置的作文发下来作讨论。

原来严玉清考虑到班里换座位也已经两个来月了,大致上所有人也应该习惯了,想看看学生对新换的座位的看法,在上个星期就布置了一篇作文叫写各自的同桌,星期一上去批阅,今天刚刚发下来。作文本发下来后,照例上半节课是学生讨论时间,下半节课严玉清才评授课。

顾师言见李计然的作文本就斜斜地放在桌上,他的人也斜斜地靠在椅上,睛斜斜地看着黑板,不知在想着什么,便想伸手将作文本拿过来,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礼后兵”,便用一副是个正常男人就不能拒绝地神情和语气甜甜地说:“李计然,你的作文写的什么呢?给我看看好不好?”

只可惜李计然偏偏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也不看她,懒懒地说:“我的作文没写什么,现在虽然是商品经济时代了,但在我这里还是要换,你要想看的话,把你的作文拿过来换。”

他知顾师言对自己的作文甚为吝啬,上学期半期考试的作文不翼而飞后,便再也不让严玉清把自己的作文全班传阅了。果然,顾师言的作文本原本来是放在桌上的,闻言赶忙仔细地收屉里去了,却对李计然说:“我们又不是原始社会,嘛要换?除非你说了我什么坏话,才不敢给我看。”言语间似乎恨不得咬李计然两

李计然回说:“算你猜对了,我的作文里一向不说什么好话的。”

顾师言嘴一撇说:“你敢!”

李计然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盯着严玉清在黑板上写的下次作文的题目看。

顾师言见他不回答,心里倒真的怀疑了,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的作文抢了过来——事实上,李计然就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世界上似乎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引他的注意。他看着她将像贼一般将作文抢了过去,颇为神秘地笑了笑,顾师言要是看到了他的笑,肯定会后悔刚才的举动。

朱开四在后面看着,笑着说:“你们那方岂止是原始社会,简直是母系氏族社会……”顾师言抬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朱开四被这一瞪,再也说不话来,拿起自己的作文颇为自得地细细回味。

顾师言瞪了一朱开四,又似笑非笑地盯了一李计然,这才打开作文本翻到那一页看起来,看了第一行字就皱起眉来,李计然的开是这样的:我的同桌长的很别致,有着桶似的小蛮腰,真是燕环瘦……严玉清在此句后面批了几个字:逻辑混,语言不通。再看中间分,读了半天,却读了“有勇无谋”几个字来,顾师言气得脸铁青,翻到最后一页看结尾,李计然写:两个月来,我地明白了一个理,人与动是能够和平共的。严玉清在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大概他也不知该如何作批语了。

顾师言抬起来,见李计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的样,将作文本拿在手里,冷冷地说:“怪不得你要说是原始社会了,原来我都成了动了。但你还是说错了,人与动本来就不能和睦相的,我们在一起也总是要吵吵闹闹,你应该早就不想跟我同桌了吧,那我可不敢留你,要不然又有人说我是母系氏族来的了。”

李计然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却还辩解说:“你又再那儿猜了,我哪有想走的意思了,再说,哪个人又不是动呢?我又没说错。”

顾师言“哼”了一声,不回答,把作文本扔给他。朱开四在后排把这些看的清楚,忍不住又探脑袋笑着说:“作文本里写了什么达大逆不的话了,给我看看。”又向李计然喝;“才,你恃才傲,写了什么话,得罪了人家,还不赶快歉,要不然拉你到严老大面前去告御状。”

李计然刚张开嘴想说什么,朱开四忙向他作,李计然叹了气,不再说话了。

顾师言瞪着李计然对朱开四说:“要你多,谁又是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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