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灯，学业有成灯，万事如意灯，价格有十二元的，有二十四元的，还有贵的。”她斜着睛看着不言语的李计然说：“我看你应该还是一个学生，就一盏学业有成灯吧，只要十二块钱，钱到这里，到那边去写名字灯。”她指指不远的另一张桌，隐约中一个青衣女尼坐在那里。

“不，我一盏平安灯。”

“平安灯二十块。”黄衣女尼熟练地拿起一张写着“平安是福”的纸条给李计然。李计然付了钱，着纸条走到青衣女尼。

“我一盏平安灯。”

“嗯，给谁？”

“不知……”李计然忽然茫然了，他见桌前垂下一块布条上写着“一灯能除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莫思向前，已过不可得，常思于后，念念圆明，自见本。”笑了笑说：“我给菩萨吧。”

“这……”青衣女尼抬起来，她不过二十岁的年龄，一张脸就像是清秋时节淡淡青天中的一冰冷的簿月，清秀似。

“菩萨法力无边，聚般若，是来保众生平安的，不用你给她平安灯。”她轻声说。

李计然见她说得认真，索胡说到底：“你们佛教不是说，旦夕祸福，生死无常吗？要是哪天这里突起大火，把菩萨烧了呢？所以我要给她一盏平安灯，菩萨平安才能保我们平安。”

青衣女尼双手合十说：“《四十二章经》里说‘观天地，念非常；观世界，念非常。’《涅磐经》里也有言云：‘诸行无常’。你说的也对，但菩萨本是大智大慧之人，是断尽诸烦恼，证得实相了的，有无边法力，不惧凡火。”她见李计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样，继续说：“《观无量寿佛经》说她‘长八十万亿由他由旬，紫金，颈有髻，项有圆光，面各有百千由旬，其圆光中，有五百化佛如释迦牟尼，一一化佛，有五百化菩萨，无量诸天，以为侍者，举光中，五众生，一切相，皆于中现。上毗椤伽尼宝以为天冠，其天冠中，有一立化佛，二十五由旬……”她越念越虔诚，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祥和的佛光，“观世音菩萨，面如阎得檀金，眉间毫相，备七宝，八万四千光明。一一光明，有无量无数百千化佛。一一化佛，无数化菩萨以为侍者，变现自在，满十方世界，皆如江莲华，有八十亿微妙光明，以为璎珞，其璎珞者，普现一切诸庄严事，手掌作五百亿杂莲华，手十指端，一一指端，有八万四千画，犹如印文。一一画，有八万四千，一一，有八万四千光。其光柔，普照一切。以此宝手，接引众生。举足时，足下有千幅相，自然化成五百亿光明台，下足时，有金刚尼华，布散一切，莫不弥满。”

李计然等她诵完，苦笑着说：“‘烦恼断尽，证得实相’——烦恼又怎么会断得尽呢？”

“‘一切众生心本，清净无秽如虚空，一以客尘烦恼障故，是故不得于解脱。’”青衣女尼叹了气说：“‘非尽一切烦恼，亦非尽一切受生故，说不受后有，何以故？有烦恼师阿罗汉辟###佛所不能断。’烦恼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她忽然问：“你看起来像是一个学生，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你却在寺里闲逛，刚才我就见你一直盯着墙上的劝世诗看，心事重重的样。小小年纪，又有什么烦恼呢？”

李计然听她说“小小年纪”忍不住好笑，她明明没比自己大多少，却偏要装一副穿世事老成持重的样来，便双手合十笑着说：“佛云：即是空，空即是。有烦恼就是没烦恼，我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烦恼。”

青衣女尼清澈的睛在他上打量一，幽幽地说：“昔日胜鬘夫人对佛陀说过‘烦恼有两。谓住地烦恼，及起烦恼。住有四，谓见一住地，住地，住地，有住地。此四住地，生一切起烦恼。起者刹那相应’。佛则诉说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别离苦、求不得苦和五盛苦。”她见李计然一脸迷惑的样，解释说：“见一地烦恼是各见解聚在一起的烦恼，住地烦恼是因为而有烦恼，住地烦恼是因为而有的烦恼，有住地烦恼师因为执着实存才有的烦恼。你是哪一呢？”

（3）（vip）第三章章名（58）

“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