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右边圈现空。罢，罢，罢，回去卖田卖地接了她。”他还没背完，已经引发了一阵笑声。他一背完，便兴地走回座位。

李计然沉半晌说：“我给大家背背圆周率吧。”便背：“……”背到小数后一百多位时，教室里已经响起了一片赞叹声，心理老师挥手让他停下，微笑着说：“你们班居然有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办呢？”

“割了呗。”教室后面传来小小的声音。

李计然走下讲台，向顾师言的座位看了一，见她一直低着，发遮住了大半个侧脸，不知是何表情，心里怅然若失。

下午放学后，李计然想着已经很久没有上过白衣山了，也很想见见那个年纪轻轻却遁空门的青衣女尼，便没吃晚饭，径直走上山去。

在寺里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那个青衣女尼，李计然好几次想去她们住的那个小院里找找，终觉不妥，踌躇着走寺来。正遇到那个领的老婆，便问：“你知不知燃灯殿前的一个小师父去哪里了？”他不知青衣女尼的法号，又想家人不可能常用“眷若”这个名字，只好这样问。

那老婆见是他，不以为意地说：“燃灯殿前那么多人，我怎么知你问的是谁？”

“就是那个经常坐在一张大桌后负责灯的那个，她总穿着一青的衣服。”

“哦，你是说圆慧师父啊。”老婆说：“她去省里的佛学院修去了，年前就走了。”

李计然大为失望，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啊，听说是要学一年的。”

李计然心想，一年后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哪个地方了。又想这个老太婆在寺里应该有很长时间了，说不定知一她的事，忍不住问：“你知圆……诶，圆慧师父为什么会家吗？她那么年轻……”

老婆摇摇说：“这个我可不大清楚，大概是家里有什么变故吧。”

“那她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呢？”李计然不死心。

老婆狐疑地看着他，奇怪地反问了一句：“你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要给你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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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李计然讪讪笑着，退寺门，心里顿觉空的，仿佛一颗心被悬在了白衣山的钟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