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虚弱，十分的虚弱，他知这样下去自己饿死之前先渴死。可……

有可是吗？张凡苦笑，现在这个情况就像一脚已经踏在悬崖上，只要有人轻轻一推，他和娃娃就会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怎么办？

怎么办？

……

张凡极力动着脑，只是一阵阵的眩让他不得不停下思考。许久缓过来后，他决定先下手为，而且必须一击必杀，因为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下手前，必须先放松，不任何一丝一毫的杀气，必须让“他”放松警惕。

那么开始吧！

谁是主角，谁是角，谁又能决定谁活下来呢？

“卡尔，我要死了吗？”张凡虚弱地喃喃。

卡尔冷冰冰地说：“是的。”顿了顿后，他继续说，“不过，你杀了他，你就能活下来。”

“娃娃不能死。”张凡喃喃，似乎回答卡尔又似乎再次定自己的信念。

一阵静默。

“有没有第二选择？”

卡尔挑了挑眉，冷冷地笑了，反问：“你说呢？”

仍然是一阵静默。

许久张凡木木地问：“我死后你能帮我照顾娃娃吗？”

卡尔从影中走来，挑着眉，居临下地睨视着张凡，嗤笑：“你在开玩笑吗？星街没有谁必须照顾谁，就算有，我为什么帮你呢？他对我没有任何价值。”

“呵呵……”张凡哑哑地笑了，“那我带娃娃一起走吧！”

卡尔蹲下来，盯着张凡的睛许久，突然笑了，说：“我不会让你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他。他死后，你成为我真正的同伴吧，我们彼此付后背，一起活下去。”

“很诱人，可……”张凡喃喃，后面的话语低不可闻。

卡尔伸手搓了一下张凡的发。

就这瞬间的松解。

张凡一击必杀。

卡尔死了。

咙被利落的隔开，温的血了一地，就像地狱开的彼岸，妖娆却充满死气。

张凡坐一旁，捂着嘴哑哑地笑了，泪却从脸庞落。

“第二选择，你死。”

张凡一把搂过娃娃，把埋娃娃白的脖，闻着他上清清淡淡的香味，轻轻地，轻轻地说：“为了活下去，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

当冬天结束的时候，张凡决定离开集装箱，离开这个一开始的庇护所，离开这个见证他化为恶的地方。

是的，为了活下去，他已成。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圣经上该隐杀了亚伯，其骨血，该隐所受的天谴便是终生必需靠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让他的记号变成人人都可见而诛之。

那么现今他杀了卡尔，其骨血，该怎么罚？假如真有上帝、阎罗殿的话，那么他愿意承受所有的罪孽，望饶恕娃娃吧！

张凡起了一把火，熊熊的烈火能烧尽前的一切，但烧不尽一层又一层的黑暗。

这天，天蓝得惊心动魄，蓝得让人想要泪。

张凡牵着娃娃的手，愈行愈远。

遗留在他们后的火像从地狱涌而。

☆、新的同伴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发誓接下来真正的是青梅竹的桥段，残酷的什么的会很少，嗯……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