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去你们那儿的钢材市场了解一下行情，看看我们两地之间有没有差价可，要是有差价的话，我可以破例给你先发一批货过来，你把货卖后必须立即把货款汇过来，如你守信用的话，我们就可以照这方式行长期合作。另外，还有一个前提在先，你办到了，我才破例支持你。〃

问：〃什么前提？〃

说：〃我们公司在广安县销售公司的库房里存有40吨45#55mm的碳结元钢，数量不多不少的不好卖，如果你能把它们全卖去，并把货款汇过来，我就向你供货。〃

一咬定说：〃一言为定。〃

说：〃一言为定。〃

以前从没听说过也从没见过什么〃碳结元钢〃，它们到底像什么样什么形状也不知。为了不让张总觉察什么，万一不发货过来不就完了。她沉住气说：〃请你等一下，我拿笔来记一下。〃

速地从屉里拿笔和纸，说：〃你说吧，我记一下。〃

又重复了一遍：〃40吨45#55mm的碳结元钢，卖价每吨3200元从广安县到两江的运费。〃

本不知把这些货卖给哪些单位，为了不自己是外行，她巧妙地问：〃不知哪些行业用量比较大？〃

说：〃汽车行业。〃

说：〃我尽力去办。〃

放下电话后，立即拨打〃114〃。

4接线员：〃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问：〃请问汽车厂的电话号码？〃

员问：〃哪个汽车厂？〃

说：〃随便哪个都行。〃

员问：〃前汽车厂可以吗？〃

说：〃可以，谢谢。〃听筒传来：〃请记录811018。〃

第四章

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梦心照此号码打过去，通了……〃请问你们是前汽车厂吗？你们需不需要’碳结元钢’？〃梦心问。

的声音：〃碳结元钢？你打到汽厂去问一问吧。〃

说：〃谢谢。〃

梦心从114那里查到了大丰汽厂的电话号码。梦心打通了大丰汽厂的电话。

：〃请问，这是大丰汽厂吗？〃

问：〃请问你找哪位？〃

问：〃你们厂需不需要’碳结元钢’？〃

说：〃这样吧，我帮你转到供应科。〃

说：〃谢谢。〃又通了……

问：〃是供应科吗？你们需不需要用’碳结元钢’？〃

问：〃有多大的碳结元钢？〃

对方有些兴趣了！

说：〃45#55mm的碳结元钢。〃

毫不犹豫地说：〃需要。你是哪个单位的？〃

说：〃我是梦想公司的，我姓梦。〃

想公司？〃对方好像在极力搜索。

问：〃你们厂在哪个地方呀？〃

说：〃在江福区。〃

问：〃先生贵姓？〃

说：〃免贵姓黄。〃

说：〃黄先生，我上到你们单位来找你。〃

生说：〃你最好把合同也带来。〃

说：〃好，谢谢。〃

电话，梦心有些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把合同夹在公文包里，带上合同章，天喜地地离开了办公室。

汽厂供应科。白天。

朝着离供应科门最近的一张办公桌走去，一位先生正埋伏案写东西。

靠近这位先生，轻声问：〃先生，请问，黄先生在哪里？〃

抬起，展眉笑：〃我就是。你是梦小吧，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