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讳地说要给我们多少的回扣，可我和侯经理都是办实事的人，无功不受禄嘛。〃

梦心明白他在提醒她，他们无功不受禄，要是帮了忙，有功呢，当然应该得到回报。

梦心应酬：〃当然，这是应该的。看得你们都是办实事的人，我们会谢你们的。〃

钱经理听她还是那么笼统地说〃谢〃，没有的内容，心里骂：〃谢〃，说得倒轻松，谢什么，吃饭喝酒也算谢？谁稀罕吃饭，不行，得给她施加压力，要不然她以为有方总给她撑腰就中无人了，要她知我姓钱的厉害。

钱经理变脸变调地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有什么质量问题，我们就帮不了你了。可能你还不清楚，建这档办公楼还有政府的资金在里面，要是有什么质量问题，我看方总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小波说：〃质量问题你们尽可放心，世界品牌不是哪个就得来的，是有优秀的品质作保证的。〃

钱经理说：〃这也不见得，人有失误，有漏蹄，胶漆也有漏检的。〃

小波听他在说外行话，觉得好笑，不过没去纠正他。小波见时候差不多了，知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只会把气氛越搞越张的，就站起来使劲地劝他俩喝酒，最后，把他俩得酩酊大醉方才罢休。

梦心他们用车把侯经理和钱经理送回家后，小波就在车上议论开了。

小波说：〃他们一直在醒我们这单工程下来要给他们多少回扣，我们却没有明确表态，他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梦心说：〃这是我在作上的失误，听了大学同学金同的话，把优惠价格直接让给了环通公司，他说这是他好朋友修建的房，要把价格一步让到位。〃

小丽急了：〃公司这下怎么办，一空间都没有留，回扣也拿不来了。〃

小波说：〃早知有政府资金在里面，我们就不应该降价，应留空间给他们两位，保证万事大吉。〃

梦心懊悔地说：〃我倒是听方总说过有分政府资金在里面，没引起重视。当时我还是不该听金同的话，他是政府官员，他对生意这行还不太了解。可我是知的，安抚好中间那一层是很重要的。〃

小波说：〃是呀，小鬼难缠，但事情已经成这个样了，就不那么多了，只有着上。〃

梦心唉声叹气地说：〃也只有这样了。〃

梦心开车把小丽和小波送回家后，已是更半夜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难以眠，回想起钱经理和侯经理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总预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加之，她听到他们提到庆牌胶漆，就更加重了这不安的情绪。要是蓝风知了是她了这单工程，蓝风会不会又去怀疑是若云给她通风报的信呢？他们两又得大吵一场了。她越想心里越烦，这样长期下去，若云的家会被〃胶漆〃搞得天翻地覆的。不行，若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她一定要找蓝风谈谈，消除这误会。

新办公大楼工地。白天。

钱经理在给侯经理打电话：〃侯经理，昨晚你觉梦总他们怎么样？〃

侯经理说：〃不怎么样。〃

钱经理说：〃我的觉也如此。梦总把我俩当什么打发了，以为吃吃饭喝酒就了事了。〃

侯经理说：〃是呀，这人提都提不起来。〃

钱经理说：〃老侯，我们俩兄弟就不说这么多了，你说该怎么办？〃

侯经理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要找到合适的理由。〃

钱经理说：〃要找理由还不简单，这事就给我来办好了。〃

实现公司。白天。

小波接到钱经理通知他们送货的电话。

小波说：〃送货？合同都还没签！〃

钱经理说：〃货送过来把合同签了就是，但付款方式是先货后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