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若云说：〃这拖欠货款的现象，很普遍，现在生意的确比以前难多了。〃

梦心说：〃是呀，记得以前钢材生意时，是买家先将钱打我公司的账上，等着要货，现在是我们求买家买货，买家把货拿走后，去收货款时还得看他们的脸，有得气受不说，钱还有可能收不到。〃

若云说：〃有人说假如中国有十亿人的话，有九亿都在生意，虽然这说法有些夸张，也说明一个问题，现在生意的人太多了，生意都亮了。现在质很丰富，是供大于求呀。〃

第十一章

想起这些真有些让人到寒心

梦心显得有些焦心：〃是呀，像我们这些生意的人，还不如你们打工的，你们退休了有退休金，还有医疗保险。我们生意的人，除了自己给自己挣工资或发工资给员工外，还要向国家税，到税务局税时就能看到门前扯起的横幅，上面写着’向纳税人致敬’，这也只不过是一句号而已。我们这些人就没有退休的时候，直到老得动不了了，才用积攒下来的钱来养老；这还算好的，要是遇上生意不好，或是生意亏本了，就惨了。生意好不好，赚钱不赚钱都得税，要是亏了，倒闭了，或是不动了，生病了，就没人了。〃

若云说：〃这也难怪你要发牢，这也是个社会问题，要是能站在你们这些生意人的角度上去考虑，在上的这些税收中，拿一分钱来，作为生意人的一保障，就会解除你们的后顾之忧。〃

梦心越说怨气越大：〃是呀，我们这些纳税人不论多少还是为社会作了些贡献的，小到个，大到公司，至少我们是自其力，没给国家增添负担；作为公司而言，在兴旺的时候，还为国家解决了不少的待业人员，可在倒霉或衰败的时候，就无人问津了，有时想起这些真有些让人到寒心。〃

若云表示理解，说：〃现在国家还有困难，我想，不是不考虑，而是力不从心，所以你得谅国家的难。现在我俩在这里议论也没有什么用，这些事情也不是你我说了就能算数的，还是少说为妙，免得惹火烧。〃

梦心说：〃现在是哪个年代了，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在搞文化大革命，上纲上线的。改革开放都二十多年了，言论自由，各抒己见，我只是发牢，难不行吗？〃

若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现在是不会上纲上线的，我的意思是说，弹琴费指甲，说话费神，反正不是我们平老百姓能左右的事，说了也就说了，何必去费这个神呢。〃

梦心风趣地说：〃言之有理，留养牙齿。好了，照你说的，废话少说，我得早回家养神，明天还要继续’革命’工作。〃

若云挽留：〃你真会钻空，明明是自己想早溜回去，还栽到我上来，我可是想你多待一会儿的。〃

梦心说：〃今晚我们聊得很开心。客走主安，你也好早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梦心告辞。

实现公司。白天。

梦心正在公司忙着，电话响了，是若云打来的，若云在电话里说她有要事要找梦心商量，叫梦心上到茶楼去，她在那儿等她。

某茶楼。白天。

梦心赶到茶楼，见若云脸上布满了愁容，就知她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果然不所料，是她的男朋友严浩遇上不顺心的事了。

若云说：〃严浩的兄弟事了，看能不能替他想想办法，这次他兄弟的麻烦可大了。〃

梦心问：〃你快说呀，什么事了，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若云说：〃严浩的弟弟比较讲义气，他是为了帮我才事的。〃

梦心说：〃帮你？为什么？〃

若云说：〃说来话长，这与我表弟有关。前段时间，我表弟过来找我……〃

镜回闪：

若云的办公室。白天。

若云的表弟史川来到若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