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就可以了。他兴趣这个话题，说：“刘煤黑人大的，却天生一双桃，噢，桃知吧？”

车夫说桃的人喜那事，用了一个极过时的词儿——搞破鞋，农村仍然有人把男女越轨的关系称搞破鞋。他说：“刘煤黑（能耐），和日本娘儿们搞破鞋。”

发生在伪满洲国倒台那个秋天的故事，充满了离奇彩。矿区一夜之间就没了日本人的影儿。一煤粉的刘煤黑，在石坑里见到一个哆嗦成一团的日本娘儿们，前一亮。

日本女人用半通不通的中国话说明白了发生的变故，日本都逃走了，她被抛弃了，她怕遭中国人的迫害躲藏在这里。

“你是个娘儿们，没人祸害你。”刘煤黑说。

特殊时期，这句普通话她听来很亲切，睛发。她问他愿不愿意要她？刘煤黑听来笑开一张黑脸，他真不敢相信，掏了掏耳朵，确信她的话无疑，迫不及待地石一样压上女人。

“就有了刘升。”车夫说，有些离谱。

第六章在后黄雀（2）

刘升生在1949年，不是1945年。

在一狭窄的胡同，倒骑驴不去。车夫说：“你们走去，孤吊的老房就是，没第二家。”

左拐右拐，刑警见到一堆荒草，那下面就是刘煤黑的老房，建造的年代太久远，房整下沉，窗亮都和地面平行了。上房不用蹬梯，一脚就可迈上去。屋如下井，像地下室。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骤然响起。

刘家养了很多狗，没什么名贵的品，小镇的自产货，笨狗二细狗儿狗。刘煤黑来时，保镖似地簇拥一群狗。

“你是刘宝地师傅吧？”海小安问。http：//book。

刘煤黑得知他们是警察，并没敌意，让他们到屋里坐。于是刑警走狗群，数十只狗看着主人的脸对待来访者，态度还算友好。

“他几年都没回家了。”刘煤黑待一只狗完他的下颏，那有一块着脓的疮，他说，“人一辈什么都行，就是别下井挖煤。”

可见下井挖煤对老人的伤害有多啊！刘煤黑格开朗，愿说讲，对过去苦难的矿工生活的回忆，给刑警唱了段《劳工歌》：

满洲国康德十年间，

家家都把劳工摊，

你要不愿意，

就把嘴扇。

到那一顿一碗饭，

土豆沙往里掺，

最苦就是上西安。

刘煤黑给刑警说明他说的西安，不是陕西的西安，是日本开的辽源矿。他说：“我儿刘升在罂粟沟我挖过煤的地方挖煤。”

“什么时候的事？”李军问。

刘煤黑说：“鬼脸砬矿事前。”

鬼脸砬煤矿过事，海小安和李军清楚，矿主李雪峰不满市安监局的罚，对局长海建设雇凶报复，海小安的父亲一只胳膊被卸下。

“他在矿上什么？”海小安问。

“销售科当科。”刘煤黑说，“听说了大事，他们的矿长蹲了大狱。”

刑警向老人询问：“有一个事儿问问您老，您会赶尸吗？”

“赶尸？”刘煤黑几分惊奇，说，“解放前罂粟沟有人赶尸，没有了几十年喽。”

“那刘升会赶尸吗？”

“说笑话吗？罂粟沟赶尸的那会儿，他还在谁的肚里转（没有他）呢！”刘煤黑否认儿刘升会赶尸。

海小安同李军下目光。

“是这样……”海小安把刘升赶尸被拘留的分细节透给老人，观察他的反应，希望他能说一些对破案有用的东西。

“他赶尸什么？”刘煤黑疑惑。